不知你是否曾有以下經驗,課堂報告時使用Powerpoint,而後報告結束後,同學朋友向你要投影片檔案;或者教授在台上教學不斷地播放Powerpoint,你在臺下抄筆記抄得手快斷了,最後請教授分享出這份投影片檔案給全班同學(如果教授不肯分享或者教授沒有使用這種「可分享的投影片」,多數學生還會苛責教授教學不認真);而後,通常,一旦當報告者(講者)分享出電子檔案,每位聽眾便人手一份投影片講稿,看似仔細地聆聽你的報告,坦白而言,在投影片的聲光刺激下,睡著的依舊不少。
- Apr 19 Sat 2008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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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化的學習方式
鶉火
不知你是否曾有以下經驗,課堂報告時使用Powerpoint,而後報告結束後,同學朋友向你要投影片檔案;或者教授在台上教學不斷地播放Powerpoint,你在臺下抄筆記抄得手快斷了,最後請教授分享出這份投影片檔案給全班同學(如果教授不肯分享或者教授沒有使用這種「可分享的投影片」,多數學生還會苛責教授教學不認真);而後,通常,一旦當報告者(講者)分享出電子檔案,每位聽眾便人手一份投影片講稿,看似仔細地聆聽你的報告,坦白而言,在投影片的聲光刺激下,睡著的依舊不少。
不知你是否曾有以下經驗,課堂報告時使用Powerpoint,而後報告結束後,同學朋友向你要投影片檔案;或者教授在台上教學不斷地播放Powerpoint,你在臺下抄筆記抄得手快斷了,最後請教授分享出這份投影片檔案給全班同學(如果教授不肯分享或者教授沒有使用這種「可分享的投影片」,多數學生還會苛責教授教學不認真);而後,通常,一旦當報告者(講者)分享出電子檔案,每位聽眾便人手一份投影片講稿,看似仔細地聆聽你的報告,坦白而言,在投影片的聲光刺激下,睡著的依舊不少。
- Mar 17 Mon 2008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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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形象(續:相關影片)
- Mar 17 Mon 2008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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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形象
鶉火
到了國外,外國人問你從哪裡來,台灣是一致的回答;但台灣在回答的句意脈絡裡,是表示區域還是國家?鶉火沒那麼大的膽量興起這類可能引爆爭議的話題,所以換個方向思考,到底外國人當聽到台灣這個回答時,他們腦袋中浮現的是什麼印象呢? 處在純粹美國人堆裡,我覺得「台灣」(Taiwan)不要被誤認為「泰國」(Thailand) 就已經萬幸,因此處在助人實務界而非政治學術界的我,我不太在意別人對於我答案的反應,始終一致地回答:「台灣」,我都介紹台灣是一靠近中國的島嶼,是一座科技島,曾受荷、日、中、美等文化的影響,與中國有複雜敏感的政治議題,那裡潮濕多雨,最後我都會加上一句,我很懷念台灣的海洋。
到了國外,外國人問你從哪裡來,台灣是一致的回答;但台灣在回答的句意脈絡裡,是表示區域還是國家?鶉火沒那麼大的膽量興起這類可能引爆爭議的話題,所以換個方向思考,到底外國人當聽到台灣這個回答時,他們腦袋中浮現的是什麼印象呢? 處在純粹美國人堆裡,我覺得「台灣」(Taiwan)不要被誤認為「泰國」(Thailand) 就已經萬幸,因此處在助人實務界而非政治學術界的我,我不太在意別人對於我答案的反應,始終一致地回答:「台灣」,我都介紹台灣是一靠近中國的島嶼,是一座科技島,曾受荷、日、中、美等文化的影響,與中國有複雜敏感的政治議題,那裡潮濕多雨,最後我都會加上一句,我很懷念台灣的海洋。
- Feb 20 Wed 2008 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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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退嚕
鶉火
《倒退嚕》這首歌是黃克林的創作,充滿著台灣純粹的民俗味道,甚至被掛上「台式搖滾」的形容。這首歌,「和民謠式的台灣曲風(如望春風等)或解嚴前後的台語歌(母親的名叫台灣、黃昏的故鄉)完全不同」(引用:佑佑皮皮.home.tw)。關於這首歌我介紹不出更多精彩的所以然,不如請各位看官直接參考文末所附的文章《黃克林 搖滾台灣》,以及影音檔。(特別推薦林生祥版本的,很難得聽到唱種樹的人唱倒退嚕。)
黃克林《倒退嚕》
《倒退嚕》這首歌是黃克林的創作,充滿著台灣純粹的民俗味道,甚至被掛上「台式搖滾」的形容。這首歌,「和民謠式的台灣曲風(如望春風等)或解嚴前後的台語歌(母親的名叫台灣、黃昏的故鄉)完全不同」(引用:佑佑皮皮.home.tw)。關於這首歌我介紹不出更多精彩的所以然,不如請各位看官直接參考文末所附的文章《黃克林 搖滾台灣》,以及影音檔。(特別推薦林生祥版本的,很難得聽到唱種樹的人唱倒退嚕。)
黃克林《倒退嚕》
- Feb 10 Sun 2008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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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的風
鶉火
正如柯裕棻在《身份》所寫,是會認得台灣的海的;凡只要用心感受過台灣海洋的人,一定會認得台灣的海的。站在北美大陸海岸線邊,懷念著太平洋的西岸,那山和海的板塊推擠,地震頻繁不安地就像青春期,韌性的海風吹向搖擺的思緒,破碎的海浪映著散裂的自己,我喜歡他今早向我說的那句話:「有段時間我一直在爬山,從山與海的交界,我試著想找到什麼人生的目標。」 《太平洋的風》這首歌是收錄胡德夫在《匆匆》專輯,搭上《練習曲》這部電影,有種特別濃厚與獨特的味道。《練習曲》是攝影師陳懷恩第一次執導的電影作品,描述一位聽障者騎單車環島一星期內沿著台灣海岸線所經歷的人與事;我很驚豔於陳懷恩能將台灣海岸線的色調抓得如此蔚藍,且又能區辨出每一地不同的海,我也很佩服,單車環島將台灣各處的小小故事與場景都串連的又獨立又完整。尤其,那句經典台詞「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讓人從大自然與人文間發現新的生命力量。我想就用太平洋的風,來賀星叢的五千擊吧,畢竟星叢也是,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
正如柯裕棻在《身份》所寫,是會認得台灣的海的;凡只要用心感受過台灣海洋的人,一定會認得台灣的海的。站在北美大陸海岸線邊,懷念著太平洋的西岸,那山和海的板塊推擠,地震頻繁不安地就像青春期,韌性的海風吹向搖擺的思緒,破碎的海浪映著散裂的自己,我喜歡他今早向我說的那句話:「有段時間我一直在爬山,從山與海的交界,我試著想找到什麼人生的目標。」 《太平洋的風》這首歌是收錄胡德夫在《匆匆》專輯,搭上《練習曲》這部電影,有種特別濃厚與獨特的味道。《練習曲》是攝影師陳懷恩第一次執導的電影作品,描述一位聽障者騎單車環島一星期內沿著台灣海岸線所經歷的人與事;我很驚豔於陳懷恩能將台灣海岸線的色調抓得如此蔚藍,且又能區辨出每一地不同的海,我也很佩服,單車環島將台灣各處的小小故事與場景都串連的又獨立又完整。尤其,那句經典台詞「有些事,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讓人從大自然與人文間發現新的生命力量。我想就用太平洋的風,來賀星叢的五千擊吧,畢竟星叢也是,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
1.
胡德夫《太平洋的風》(影片片段為練習曲片段)2.
《練習曲》預告片3.
柯裕棻《身份/親愛的台灣》(連結網址)4.
《練習曲》電影介紹(連結網址)- Feb 02 Sat 2008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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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厚度(續:相關閱讀2)
鶉火教育部五年五百億《發展國際一流大學暨頂尖研究中心計畫》,以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為發展重點的國立政治大學可能失格落榜,引發外界關注。鶉火讀到一篇對此有精闢見解的文章《人文社會學科並不特殊》,由於該文過於鞭辟入裏,以下由請娵訾為該文濃縮摘要。 自然科學原本是從人文學科分家出去的,現在卻反客為主,它的本體論、知識論和方法論變成霸權論述,人文學科變成要受到自然科學的檢視和宰割;而後批評台灣學界和學者都陷入這種反客為主的框架裡面,忘本,甚至無本,只想要追求西方主流。最末,原本人文學科是普遍性的,自然科學才是特殊性的,但現在大家以為自然科學才具有普遍價值,社會科學反成特殊知識。
- Jan 21 Mon 2008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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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歌
鶉火
有多久沒聽到、唱過「中華民國國歌」了呢?縱然目前國家定位還在爭執爭論間,而那句國歌歌詞內的「『吾黨』所宗」依舊象徵著某種黨與國的歷史曖昧,但目前這首國歌,還是貫穿起許多人的回憶,即便身在海外。
以下,就呈現幾個版本的國歌。(強烈推薦有本土味道的第一部啊!)
1. 以臺語發音諧正版國歌的歌詞版
有多久沒聽到、唱過「中華民國國歌」了呢?縱然目前國家定位還在爭執爭論間,而那句國歌歌詞內的「『吾黨』所宗」依舊象徵著某種黨與國的歷史曖昧,但目前這首國歌,還是貫穿起許多人的回憶,即便身在海外。
以下,就呈現幾個版本的國歌。(強烈推薦有本土味道的第一部啊!)
1. 以臺語發音諧正版國歌的歌詞版
- Jan 14 Mon 2008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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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厚度(續:相關閱讀)
龍應台有「仰德大道」,我們呢?
敏感的龍應臺能夠從東西文化的差異中,發現其承接傳統的影子所接受的基本教育的規定性、局限性:能夠享受其大美大善,“士不可不弘毅” 的責任感,當然也察覺到其過於追求道德而產生的良知牽扯。她的話語,娓娓道來,沒有一丁點嚇人的說教,也沒有焦灼的指責,很讓人對傳統文化產生溫和的好感。
龍應臺能夠一直在仰德大道上成長,並構築起自己的文化背景,實在是她的幸運。更幸運的是,她同時還見識了西方的諸多價值、理念。在 “禮義廉恥”的調理融合之下,這些“自由”、“真理”蓬勃生發。因此,她能夠在世界眼光與人文關懷投射下,對華人世界作出犀利獨到的種種評說。而我們,遠遠沒有她的幸運。
我們一度完全拋棄了傳統道德的潤澤,硬性地被灌輸了片面的某種文化理念。生吞活剝的後果便是什麼都不相信、不信任、不認可,就像亨廷頓描述的那樣:“籠罩在這些社會的互不信任的氣氛,使得人們和與自己休戚與共的團體也是離心離德的。”其結果是導致社會信用鏈條的全面崩潰。表徵就是,直到現在我們仍舊奉行非此即彼、你死我活的二元哲學,缺乏寬容、從容、相容的氣度。
即便有意識的恢復一些傳統文化,也總是弄出極端偏狹的個例,片面放大傳統中那些僵化的元素。而缺乏“博學篤行”、“慎思明辯”這些最為本真的精神特質。比如恢復漢服、排斥洋節什麼的,除了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之外,本質上並不能起到“接續傳統”、“慰安人心”的效用。
本來,這兩年社會上復興傳統文化的呼聲持續走高,也沒什麼不好,傳統本來就與我們如影隨形,無形無色,卻又無處不在,很難拋得乾淨。我們的生活中,大到宇宙天地,經世治國,小到家常日用,愚夫愚婦,都須臾不可離開文化傳統的滋養、影響。
文化是什麼?龍應臺說:文化其實體現在一個人如何對待他人、對待自己、如何對待自己所處的自然環境。在一個文化厚實深沉的社會裏,人懂得尊重自己———他不茍且,因為不茍且所以有品位;人懂得尊重別人———他不霸道,因為不霸道所以有道德;人懂得尊重自然———他不掠奪,因為不掠奪所以有永續的智慧。
在我看來,龍應臺這樣的文化態度,無處不體現出溫厚的端詳、真誠的追求,以及不打折扣的責任感。一個中國人,身後能拖著這樣長長的但絲毫不誇張的影子,堅定地行走在當代社會,顧盼間,那是怎樣的沉靜和自信呢!事實上,二十多年來,龍應臺先生正是這樣行走在中西文化之間的。
“仰德大道”產生了龍應臺這樣的兼具中西視野的文化人,而“鬥爭哲學”擠兌出來的,又是些什麼東西呢?觀望近期來的諸多文化事件,可能會沮喪地發現,這哪是我們孜孜以求的傳統啊。我們希望的,和我們所得到的,並不相符。
- Jan 14 Mon 2008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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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厚度
鶉火 娵訾在《念文組到底有何用?》一文中,試著回應Stanley Fish的《Will Humanities Save Us?》此文。鶉火在此,我將一系列可能有助於讀者思考的文章全都網列於此,並在這篇文章,我試著講述自己思考的某些立場與啟發點。(注意:這篇文章閱讀量很多,滑鼠滾輪或許會滾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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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 11 Fri 2008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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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念娵訾:念文組到底有何用?

這個雪季還沒正式開始之前,
娵訾在因緣際會下參加了一個「修辭學讀書會」。
讀書會今年定下的主題是「Polity」(政治體制)。
這兩天,讀書會的聯絡人寄了一封信給大家,
信裡附上了個連結,是紐約時報的部落格,
一位叫做Stanley Fish的專欄作家發表的一篇文章。
日期是2008年一月六號。
文章標題甚為聳動,叫「人文學科可以拯救我們嗎?」
(Will Humanities Save Us?)
文章的前半段介紹幾種支持「人文學科很重要」的說法,
而這是我們都不陌生的:
藝術與哲學可以陶冶人的性情,培養出道德的公民,
幫助個人更瞭解自己,深入自己的內心,並得以提升品德等等。
Stanley Fish對這個論點斥之以鼻。
他說:如果這樣的話,
那這世界上所有善良有道德的公民不就都應該是念藝術或哲學出身的?
又批評:藝術或哲學可以幫助政府增加稅收嗎?
他們連增加大學的收入都有問題!
他認為,人文學科的好處,就只在其本身而以;
意思是:這學門的好,只對喜愛它的人有好處,而這好處---
一點實質效用也沒有!
(美與德行填不飽肚皮,我想他的評論講白了就是這樣)。
這篇文章引起的回應有五百則之多,
原文的連結在此:
http://fish.blogs.nytimes.com/2008/01/06/will-the-humanities-save-us/?ex=1357275600&en=a352a0c049006ac3&ei=5088&partner=rssnyt&emc=rss
剛讀完這篇文章的時候,
娵訾在心裡感嘆:唉~這樣的批評也不是新鮮事了。
而更不新鮮的是,Fish的批判,確實是難以反駁。
人文學科之無用,相當明顯地展現在此學門畢業之學生就業的困難度上。
娵訾還在台灣的時候,也遇過此番求職困境。
打開104人力銀行,多數公司行號要求的背景,
第一名永遠是理工科畢業,再來是財務金融等,
稍微特別一點的職務,也至少得懂法律統計。
娵訾某個好友說的好:要上大學的時候,選跟資本家站在一起的系所就對了!
一語中的。
當然,這是非常工具理性的考量。
那麼,念人文學科,真的一點好處都沒有嗎?
如果撇開個人生涯規劃不談,
到底文組對這個社會國家世界的貢獻是什麼呢?
娵訾實在很不想要用「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種空泛的大話作為論述基點,但,其實意思是相差不遠的。
人畢竟不是飛禽走獸或魚類昆蟲,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餵飽肚皮而已。
科學的進步,幫助我們改善物質生活,但這是肚皮層次的事。
社會的進步,不會只有物質水準的進步而已。
人類智力的提升、社會化程度的提高、以及社會秩序的維持與增進,
都和人類整體的進步有著重要甚至密不可分的連結。
自古以來,西方政治哲學的重心就在於尋找對人類社會最好的體制,
時至今日,最為大家接受的政體(不代表就是最好的)叫做民主政治。
在此我們討論的焦點不在於民主政治,而是背後的思辯過程。
正是透過一代又一代的思想家不停地反省與創新,
企圖尋找最適合人類社會生活的制度與規則,我們才有超越和改進的可能性。
拿美國為例,美國的創國先驅們在思考該為這個新國度立下怎麼樣的規則時,
有很多種想法在他們腦袋裡競逐著。
他們非常清楚,完全移植歐陸的制度絕對不是好事;
他們需要改良,需要重新思考什麼是最符合人性的政體。
在「聯邦論」第十章裡,James Madison明白指出,
古希臘雅典那種直接民主絕對不適用於美國這個新興國家。
他深刻考慮到在這個新國家裡頭幫派林立的現實,
認為直接民主只會帶來混亂的後果,不能採用。
另一方面,當時在革命先驅的法國,盧梭的「契約論」蔚為流行。
但是「General Will」(全意志)的概念也沒有被美國的國父們採納。
因為那不符合他們國家「幫派林立、意見紛歧」的現實狀況,
強行使用的話,恐怕將帶來如革命後的法國一般的恐怖與混亂。
兩百多年後,「聯邦論」造就了一個世界第一的強國。
要是當初這些開國原勛們沒有足夠的政治智慧與素養,
要是他們沒有對於理論的思辯能力,以及對於世界史的瞭解,
要是他們沒有因此奠定開闊的視野與遠見,沒有一套宏觀且長遠的規劃,
今日的美國會是如何?
娵訾並非爭辯美國的民主制度是最好的制度,
我要說的是,今天的美國確實強大。
而強大的背後有其歷史。
歷史的推動者正因為瞭解歷史進步的動力,所以造就這個國家的強盛。
讓我們再問問:人文學科,真的一點用都沒有嗎?
By:娵訾
- Dec 23 Sun 2007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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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瞭解就分開(下)
他是實習機構中的一名少年,
頂著龐克頭,第一次見到他時,中間那道頭髮染成黑色的,指甲、嘴唇也是塗黑的,初次見到我的他並不怕生,主動跟我介紹他的名字,並告訴我,他很喜歡用指甲刮自己的手臂,我往他手臂看去,皮膚上留有一條條淡紅色或細白色的抓痕;我知道他無家可歸,但應是異性戀(他超喜歡抱女生的);他很願意融入其他族群中,願意穿起裙子、裝個假奶在舞台上表演,他總有些特別的行為,我因此時時在遠方偷偷注意;有次,我督導還給他一罐濃湯罐頭,我很好奇這種「違反助人倫理」的舉動,後來才明白,他其實患有先天遺傳的糖尿病,機構提供的許多食品他都不能吃,因此督導特地準備適合他的罐頭,以其為酬賞並試圖矯正一些他的偏差行為。看著這名少年一、兩個月,我內在逐漸形成一些假設,想更試著多瞭解他時,他在某晚跟我說,他隔天要回德州照顧他生病的母親,而那一次握手道別後,我就再也沒看見他了。來不及瞭解就分開,而我那些心中所想的假設,再也無法被驗證,永遠懸在半空中,被迫結案。 然後自己也漸漸不再憂傷起這樣的分離,因為自己會明白,存在這世界上,與任何一個人的關係彷彿可以隨時建立與結束,瞭解別人不再像以往的孩提時代,以時間交換情感,而是要迅速且有效率地在有限的時間內看完一個人(類似站在書店,翻閱書本目錄以快速瞭解一本書的結構與內容大綱),然後也習慣還沒當成朋友就分別,還沒因瞭解就可以分開。漸漸就明白,劇中那種「幾年後」是多麼地真實,一點也不虛幻。
頂著龐克頭,第一次見到他時,中間那道頭髮染成黑色的,指甲、嘴唇也是塗黑的,初次見到我的他並不怕生,主動跟我介紹他的名字,並告訴我,他很喜歡用指甲刮自己的手臂,我往他手臂看去,皮膚上留有一條條淡紅色或細白色的抓痕;我知道他無家可歸,但應是異性戀(他超喜歡抱女生的);他很願意融入其他族群中,願意穿起裙子、裝個假奶在舞台上表演,他總有些特別的行為,我因此時時在遠方偷偷注意;有次,我督導還給他一罐濃湯罐頭,我很好奇這種「違反助人倫理」的舉動,後來才明白,他其實患有先天遺傳的糖尿病,機構提供的許多食品他都不能吃,因此督導特地準備適合他的罐頭,以其為酬賞並試圖矯正一些他的偏差行為。看著這名少年一、兩個月,我內在逐漸形成一些假設,想更試著多瞭解他時,他在某晚跟我說,他隔天要回德州照顧他生病的母親,而那一次握手道別後,我就再也沒看見他了。來不及瞭解就分開,而我那些心中所想的假設,再也無法被驗證,永遠懸在半空中,被迫結案。 然後自己也漸漸不再憂傷起這樣的分離,因為自己會明白,存在這世界上,與任何一個人的關係彷彿可以隨時建立與結束,瞭解別人不再像以往的孩提時代,以時間交換情感,而是要迅速且有效率地在有限的時間內看完一個人(類似站在書店,翻閱書本目錄以快速瞭解一本書的結構與內容大綱),然後也習慣還沒當成朋友就分別,還沒因瞭解就可以分開。漸漸就明白,劇中那種「幾年後」是多麼地真實,一點也不虛幻。
- Dec 22 Sat 2007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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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瞭解就分開(中)
有時自己要關心朋友的近況,也是得「長途」追蹤。他是我在美認識的一位朋友,有著長期的失眠問題(學術上應會落入睡眠障礙sleeping disorder),他因商輾轉多處,丹佛、洛杉磯、舊金山、台北,而目前位於南京,你若問我下次何時跟他見面,我也不知道;所以當他離開丹佛那晚,我們好好坐下來吃頓晚餐,去酒吧喝罐啤酒,而這就是我們僅存於現實中的「實質」情誼了,其餘關係唯能建立在「虛無」的網路線或電話線上。 見面的時間短暫,有時個案離開諮商室,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面,有下一次嗎?誰也不確定;因此助人者要學會快速地與個案建立關係,但亦同時學會快速地與個案切斷關係;來不及好好地快樂與悲傷,就要整理好心情繼續晤談。有次,我見我督導臨時接到一通電話,是社工(case manager)打電話向她說,某位個案在浴室心臟病病發去世了,督導聽到這消息時有些憂傷,但隔沒幾分鐘,下一位個案走進來了,她隨即收拾好表情,微笑地跟個案打招呼,那瞬間,我懷疑起那份憂傷和那道笑容,我在疑惑整個世界能不能給人足夠的時間好好難過與快樂,這世界會不會轉動太快了些?這世界到底能不能可以給人多點時間來瞭解彼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