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雪季還沒正式開始之前,
娵訾在因緣際會下參加了一個「修辭學讀書會」。
讀書會今年定下的主題是「Polity」(政治體制)。
這兩天,讀書會的聯絡人寄了一封信給大家,
信裡附上了個連結,是紐約時報的部落格,
一位叫做Stanley Fish的專欄作家發表的一篇文章。
日期是2008年一月六號。
文章標題甚為聳動,叫「人文學科可以拯救我們嗎?」
(Will Humanities Save Us?)
文章的前半段介紹幾種支持「人文學科很重要」的說法,
而這是我們都不陌生的:
藝術與哲學可以陶冶人的性情,培養出道德的公民,
幫助個人更瞭解自己,深入自己的內心,並得以提升品德等等。
Stanley Fish對這個論點斥之以鼻。
他說:如果這樣的話,
那這世界上所有善良有道德的公民不就都應該是念藝術或哲學出身的?
又批評:藝術或哲學可以幫助政府增加稅收嗎?
他們連增加大學的收入都有問題!
他認為,人文學科的好處,就只在其本身而以;
意思是:這學門的好,只對喜愛它的人有好處,而這好處---
一點實質效用也沒有!
(美與德行填不飽肚皮,我想他的評論講白了就是這樣)。
這篇文章引起的回應有五百則之多,
原文的連結在此:
http://fish.blogs.nytimes.com/2008/01/06/will-the-humanities-save-us/?ex=1357275600&en=a352a0c049006ac3&ei=5088&partner=rssnyt&emc=rss

剛讀完這篇文章的時候,
娵訾在心裡感嘆:唉~這樣的批評也不是新鮮事了。
而更不新鮮的是,Fish的批判,確實是難以反駁。
人文學科之無用,相當明顯地展現在此學門畢業之學生就業的困難度上。
娵訾還在台灣的時候,也遇過此番求職困境。
打開104人力銀行,多數公司行號要求的背景,
第一名永遠是理工科畢業,再來是財務金融等,
稍微特別一點的職務,也至少得懂法律統計。
娵訾某個好友說的好:要上大學的時候,選跟資本家站在一起的系所就對了!
一語中的。
當然,這是非常工具理性的考量。
那麼,念人文學科,真的一點好處都沒有嗎?
如果撇開個人生涯規劃不談,
到底文組對這個社會國家世界的貢獻是什麼呢?
娵訾實在很不想要用「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種空泛的大話作為論述基點,但,其實意思是相差不遠的。
人畢竟不是飛禽走獸或魚類昆蟲,生命的意義不在於餵飽肚皮而已。
科學的進步,幫助我們改善物質生活,但這是肚皮層次的事。
社會的進步,不會只有物質水準的進步而已。
人類智力的提升、社會化程度的提高、以及社會秩序的維持與增進,
都和人類整體的進步有著重要甚至密不可分的連結。
自古以來,西方政治哲學的重心就在於尋找對人類社會最好的體制,
時至今日,最為大家接受的政體(不代表就是最好的)叫做民主政治。
在此我們討論的焦點不在於民主政治,而是背後的思辯過程。
正是透過一代又一代的思想家不停地反省與創新,
企圖尋找最適合人類社會生活的制度與規則,我們才有超越和改進的可能性。
拿美國為例,美國的創國先驅們在思考該為這個新國度立下怎麼樣的規則時,
有很多種想法在他們腦袋裡競逐著。
他們非常清楚,完全移植歐陸的制度絕對不是好事;
他們需要改良,需要重新思考什麼是最符合人性的政體。
在「聯邦論」第十章裡,James Madison明白指出,
古希臘雅典那種直接民主絕對不適用於美國這個新興國家。
他深刻考慮到在這個新國家裡頭幫派林立的現實,
認為直接民主只會帶來混亂的後果,不能採用。
另一方面,當時在革命先驅的法國,盧梭的「契約論」蔚為流行。
但是「General Will」(全意志)的概念也沒有被美國的國父們採納。
因為那不符合他們國家「幫派林立、意見紛歧」的現實狀況,
強行使用的話,恐怕將帶來如革命後的法國一般的恐怖與混亂。
兩百多年後,「聯邦論」造就了一個世界第一的強國。
要是當初這些開國原勛們沒有足夠的政治智慧與素養,
要是他們沒有對於理論的思辯能力,以及對於世界史的瞭解,
要是他們沒有因此奠定開闊的視野與遠見,沒有一套宏觀且長遠的規劃,
今日的美國會是如何?
娵訾並非爭辯美國的民主制度是最好的制度,
我要說的是,今天的美國確實強大。
而強大的背後有其歷史。
歷史的推動者正因為瞭解歷史進步的動力,所以造就這個國家的強盛。
讓我們再問問:人文學科,真的一點用都沒有嗎?
By:娵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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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Master, I would love to introduce what is Hegelian Understanding to you via this mail.By doing this, I'm holding the expectation that I could gain more Understanding of myself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you and me. Yes, I confess, I'm trying to free myself from you, though I have already known it's almost impossible.

The process of getting Hegelian Understanding is, I should say this after I reread his Phemenomeology of Mind in the coming winter break, a dialectic process. We start from Sense-Certainty (thesis), then we find the deceiveness of our sense-certainty, and this is called Perception (antithesis). Through this process, we know the existence of the various properties of the object that we are observing, and we recognize the limitation of our observation and the temporary conclusion we made from our observation, then we got an Understanding of this object (synthesis). This, is transcendence. We transcend ourselves by getting more knowledge than before. This process can be applied to the formation of Self Consciousness, too. The master (thesis) thought he as the I is absolute, is the wholeness; however, when encountering with the slave, he finds that his identity needs the recognition from the slave (antithesis). Thus he becomes unhappy, because he is not so free and indenpent as he has imagined (Hegel called this "Unhappy Consciousness"). There were two approaches to resolve this Unhappy Consciousness in philosophical history--- 1. Skepticism, means deny the world; 2. Stoicism, means withdrawal from reality and try to retain freedoms in mind (there's a quote: Thought frees man, on the throne and in fetters.) The Unhappy Consciousness, though unhappy, is the synthesis. I would say it's transcendence as well for the master has known more about himself in the process. I do not think I am playing the role of master (well, for Hegel, individual is both master and slave, depends on the relationship). Bu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us does force me to reflect myself. I am not happy most of the time, as you can see. You might probably not, either, because of me. I knew I want a future. I don't have a blueprint in mind as I said, but I want to set an "ought to be".  I want the future which could ensure my peacefulness. And I wish I could always have the courage and confidence to pursue happiness. It is probably a mission impossible for the kind of people who always think too much and deceive herself with lots of unsound theories. You...I have never been so uncertain about my own decision, but you ... I am afraid ... of being hurt. My tolerance toward myself today could bring great disaster to me in the future. But you may call it 'transcendence' of course.Sometimes people have to grow up from disaster they cause to themselves, if they don't die in the end, and then they gain sublimation. May Be.   Humbly Yours, A   by 娵訾  (各位親愛的觀眾,我知道,大家應該多半會自動跳過這一篇。我會盡量找時間翻譯它,不好意思,也謝謝你們有把視窗拉到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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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我領悟了「錯過」的真諦。
好像,我跟你的時空,必定只能在某一點交會,但也只是那一點而已。
就像在某個人煙稀少的捷運站,我們擦身而過,
那一瞬間的交會,我們眼神相對,微笑,轉身,離開。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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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端上那篇「她」之後,娵訾才發現,原來大半個七月星叢都是空白的阿~~  雖然鶉火已經幫忙解釋過這段空白期間各位星座主的動向,但是空白這麼長一段時間,還是讓娵訾感到相當的不安(畢竟太久沒出新菜的話,倒台恐怕時遲早的事呀...)。所幸各位觀眾大德發揮耐心持續支持本網誌,點閱人次依然穩定成長中,在此娵訾代替星叢的作者群們向大家說謝謝啦~ 
鶉火所報導過的星叢作者群的夏日動態目前依然持續中。也就是說,準備留學考試的依然在準備,回家陪老婆小孩的也繼續在陪,修練愛情功力的持續練功中,打混的繼續混.....總歸一句話,夏天顯然不是適合嚴肅思考的時間。不過,娵訾會努力督促其他星座主,逼迫他們再怎麼不想動腦動筆也好歹交份暑假作業的,就請各位觀眾耐心期待了~~
(其他因各種理由怠工的星星們,快點交作業唷~)
  娵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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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思考是以年為時間單位,但潛意識卻是以千年為單位來思考與生活。因此某些我們覺得無以倫比的新奇經驗,通常只不過是相當古老的故事罷了。」
她,與已婚男子發生感情的女人:情婦。
「婚姻的存續不代表愛情美滿,甚至不代表有愛情。」(袁瓊瓊,〈他人的愛情:蔡琴與楊德昌的故事〉)
「我是情婦」,是《情婦:有關「她」的神話、歷史與詮釋》作者Victoria Griffin寫在前言的第一句話。這本書可視為她為自己而做的研究:關於情婦的定義與此身份所代表的意義。這份研究並非一份情婦史的考察,因為情婦的起源與婚姻制度的由來一樣悠久而不可考;就作者而言,她在結論寫道:「只要有婚姻,就有情婦。」雖然不是情婦史的考察,作者寫作的材料一樣來自歷史,甚至引用了為數不少的神話。Victoria Griffin使用「情婦」一詞時,就已經落入將女性分類與物化的男性中心的思維裡。她自己也承認這一點,但依然延續這樣的脈絡進行她對情婦心理與詮釋的書寫。情婦與妻子各自在男人的生命中扮演不同的角色與功用。她們享受不同的快樂,承擔不同的風險。她們彼此嫉妒,而一旦想要跨越界線取代對方時,經常落得失敗的下場。
1. 神話裡的情婦:禁忌與刺激的魅力
聖經創世紀第三章記載了人類墮落的故事。夏娃吃了禁果,導致人類被逐出伊甸園,從此有了生老病死與各種磨難苦痛。希臘神話裡也有個類似的女性罪人角色:打開禁忌之盒的潘朵拉。這些神話鼓勵著男人懲罰女人,同時允許他們把自身的過失與懦弱歸到女人頭上。夏娃與潘朵拉是誘惑者。在每個女人身上都可以看見她們的影子,尤其是美麗的女人。男人懼怕她,是因為她挑起他的欲望,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會對她產生反應,他的性慾是他所無法控制的領域,所以他要把錯怪到她頭上。是她讓他鬼迷心竅。
打破禁忌本身,即具有非凡的吸引力。佛洛伊德提出所謂的「道德受虐狂(moral masochism)」:受虐狂驅使人去進行「有罪的」行為,這種行為必須藉自虐的意識加以斥退,或者藉由命運強大的親權(parental power)加以嚴懲。為了激怒此一代表父母的終極力量,被虐者必須先進行不當的行為,違反自我的利益,摧毀本身在真實世界的前途,或者必須消滅本身的存在。
西方著名的宮廷羅曼史"Romance of Tristan"(崔斯坦與伊素特)的故事圍繞著愛與死,相當程度反應佛洛伊德的分析。故事主角受到命運的擺佈被迫分離;分離能確保愛情更加炙熱難抑,即使必須犧牲兩人的幸福,甚至生命。即是如此致死的、具有毀滅性的愛情造就羅曼史。崔斯坦與伊素特也許並不相愛,也許他們愛的是愛情,因此激情存續的動力不是對方的存在,而是對方的缺席。
另一則希臘神話裡有關情婦角色的故事,是邱比特與賽姬。傳聞賽姬具有超乎人類語言所能形容的美貌,因而引起維納斯的妒恨;她派遣自己那莽撞不羈的天神兒子邱比特捉弄賽姬,要他讓賽姬愛上最齷齪下流的醜男。沒想到邱比特卻對賽姬一見鍾情,利用法術將她養在他的秘密皇宮裡,並要求賽姬不能探求他的秘密,甚至連他的長相都不能看見。賽姬受到姊妹的挑釁,打破了她對愛人的承諾,邱比特驚醒後立即往天際飛去,拋下瘋狂愛他的賽姬。故事的結局是,賽姬經歷種種磨難後,受到天神的接納,也成為不老的神與邱比特之妻。這則故事的前半段是情婦生活的縮寫:對於外界與社會價值的隱瞞與欺騙,不同角色的扮演,以及最難達到的考驗:不自我欺騙。邱比特與賽姬的故事結局看似合法一夫一妻制的勝利,然而其中卻包含著顛覆的因子,包括對於賽姬情婦生活的美好描述與成為妻子之後的空白、賽姬那兩位扮演傳統價值(忠實但善妒的妻子)的姊姊的下場,以及最後主持他們婚禮的竟是風流成性的宙斯。
2. 歷史上的情婦:她們做為情婦的理由
哀綠綺思被Victoria Griffin視為情婦典範,因為她瞭解並完美實踐了無佔有欲的愛情。哀綠綺思生於西元1100或1101年。她的愛侶是當時著名的學者與教育家彼得‧阿伯拉(Peter Abelard)。一開始是阿伯拉誘拐了年輕的哀綠綺思。哀綠綺思懷孕讓兩人的關係東窗事發。阿伯拉於是做出兩項讓哀綠綺思無法接受的決定:娶她為妻,但是這樁婚姻必須保密。阿伯拉的「補償措施」並未安撫哀綠綺思叔父的怒氣,後來他將阿伯拉閹割作為報復。而哀綠綺思並不想要成為阿伯拉的妻子。因為她堅信婚姻貶損了真愛,剝奪了愛情非利益導向的本質,同時束縛的愛情的喜悅與自由。並且,對於阿伯拉這樣有才華的人來說,婚姻只會讓他偏離自己的目標。她認為不該讓婚姻干擾 阿伯拉對於教會與哲學研究的奉獻,並且恐懼有了家庭之後,阿伯拉這樣崇高的男性將受家庭瑣事纏身。而阿伯拉的反應呢?在他與哀綠綺思結婚之後,他立即要求哀綠綺思到修道院隱居,甚至要求她發院遁世。他並且在兩人的書信中,表示他對於兩人過往的事情感到悔恨。哀綠綺思後來成為修道院院長,擁有許多追隨者與當代修院領袖的敬重。但是她依然能大膽剖析自己的「虛偽」:「我戴上面紗是因為你的命令,而不是出自於對上帝的愛...長久以來,我的偽裝欺騙了你,也欺騙了許多人,讓你把虛偽當作虔誠,你強行出現在我的祈禱中,要我付出我對你的所求。」
英國小說家喬治‧艾略特(George  Eliot)不承認自己的情婦身份。和《簡愛》作者夏綠蒂‧勃朗黛(Charlotte Bronte)一樣,她們在感情中體現的是明顯對立的自卑感與優越感:「我不必過和別人一樣的生活/我不配過和別人一樣的生活」;「我的愛比妻子更純正、更崇高也不緊迫盯人/我不配擁有完整的愛」。Victoria Griffin認為對於這兩位女作家來說,選擇這樣的愛情模式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們因此有更多的時間創作,同時把對於情感的體驗--不論甜蜜或痛苦--轉化為創意與動力。非全天候的感情適合這一類無法忍受家務以及與心不在焉、反應遲鈍的人共同生活的女性。她們的生活忙碌且豐富,工作有趣也繁重。她們心裡也許並不確定真的很想多跟愛人膩在一起。她們也許在內心深處都害怕成為妻子會完全榨乾她們的創作力,也找不到素材可以創作。
皇室的情婦則是另一種典型。她們運用自己的美貌、智慧與魅力,在權力鬥爭激烈的宮廷中為自己掙得一席之地。然而為了生存,她們經常必須和君王的合法妻子---皇后既鬥智又合作。她們的故事顯示在三角關係中又牽涉權力與政治時,更考驗女性恰如其份地扮演自身角色的智慧。Victoria Griffin認為英國王儲查爾斯的情婦卡蜜拉相當遵守皇室情婦謹言慎行的傳統---成為最模糊,也是外界所知最少的角色。
3. 情婦手則
前文提及,Victoria Griffin這本書是為了她自己而寫。因此,在書的結尾,她提出了自省與期許---當然,她的反省與期許絕不是期待自己重新回到既定社會規範,投入合法的婚姻制度當中。她的期許是關於如何成功扮演情婦角色的期許(雖然她承認她還是想過有一天可以和她的愛人結婚)。她不斷地強調:最好的情婦不會想要取代妻子。也就是說,不會破壞別人家庭、在情人生活中扮演正面角色,並與對方共享豐富感情生活的情婦,往往成功機率最高。同時,她應該學習不要期望太高,並且維持自身的獨立。最好她能擁有一份全心投入的工作,這對情婦而言是拯救的恩賜。她必須保有這般的體認:「感情不一定要天長地久才算彌足珍貴。」情婦是善於自我欺騙與偽裝的,但她謹記自己的虛假。她為愛人付出,而不是讓對方因為被需要而耗弱。她賦予愛人自由,包括離開她的自由。這麼做之後,「如果對方隨時都可以離開我,我才能確定當他和我在一起時,他是真心想待在我身邊。」
讀後心得:
有一句話說得很好:「在愛情面前,人人都會變得愚蠢」。某位心理學大師名言:「愛情是由誤判造成的」。錯覺造就愛情,才會有情婦這種角色。我怎麼看,都覺得做為情婦的女性,除了享受純粹的愛情之外,實在沒有其他好處。也許純粹的愛情帶來靈魂的提升與自身的圓滿,但是過程的磨難實在非常人所能承受。Victoria Griffin書裡提到的很多位情婦,甚至在愛人去世前,連見他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到了那樣的時刻,她們的愛人只能屬於妻子---那位在法律上擁有配偶頭銜的女性擁有法定的權力處理他的死亡。情婦只能獨享傷痛與遺憾。
妻子的角色與心聲不在Victoria Griffin的討論範圍裡(除了善妒的妻子原型---天神宙斯之妻赫拉之外)。她的書裡面沒有太多妻子的聲音。但讀者也能透過模糊的輪廓看見妻子在簾後隱忍的身影。那位女性擁有一切的安全,只有她能合法地生育他的後代,只有她擁有在陽光下站在他身旁的權利,因為規範與律法站在她那一邊。卻,獨缺愛情。
愛情與婚姻是古今中外最難解的問題,這一事實比任何羅曼史都要永恆。
  娵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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娵訾最近看了一部紀錄片,名稱是「Life and Debt」。
紀錄片的主角是牙買加,「演員」陣容非常堅強,
包括牙買加前總理Michael Manley、牙買加經濟學教授(不知名)、
牙買加普羅大眾、一群在牙買加投資的外國企業負責人、
IMF前任財務總長Stanley Fische,還有一群天真活潑的美國觀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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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問起目前社會科學界最火紅的話題有哪些,相信「全球化」百分百是答案之一。
根據娵訾的瞭解,當代對於全球化的研究難以計數,歧見百出,甚至對於「全球化」這個詞彙本身的定義都依然缺乏共識。今天,娵訾要報告的題目是,在國際關係這個領域裡面討論的全球化與安全議題。
全球化雖然位居人文社會學火熱議題榜首長達數十載,
但是與安全議題做連結卻是相當近期的事。
根據娵訾所聽說來的,直到公元兩千年以後,
學術界才有第一場名為「Globalization and Security」的研討會。
而,最近呢,在安全議題方面的全球化研究,再度回溯到第一次世界大戰。
藉由搞懂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導因,
學界冀求整理出全球化對於安全可能造成的影響與後果。
而,由於全球化的相關討論通常不脫離經濟議題,
畢竟全球的整合,最早也最明顯的現象展現在經濟的發展與交流,
於是在討論全球化與安全時,經濟議題也通常具有重要的地位。
娵訾近期念的一點東西裡面,有一派的說法我認為很有趣。
有個學者叫做Dale Copeland,他嘗試修正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的的缺點。
理想主義者主張全球經濟的整合將降低戰爭的可能性。
因為經濟上的互賴一旦增加,戰爭的成本將迅速提高,
那麼戰爭對於任何國家來說都是非常不利的選擇。
現實主義者批判這樣的說法。
他們主張,一旦國家間的經濟互賴增加,
那麼國家將會更加擔憂一旦遭遇其他國家的封鎖或阻擾,
經濟受到外力阻斷,將嚴重威脅國家安全,
基於這樣的考量,國家會更加積極捍衛權力與利益,
所有更有可能發動戰爭以獲取經濟上的收益。
柯普蘭(Copeland)主張,這兩派的說法都有缺陷。
所以他提出一個新理論,叫做「Trade Expectations」(對未來貿易可能性的期待)。
從字面解釋,可以看出他的新理論主張:
決策者對於未來貿易的期待以及其所評估出來的利益和可能性,
影響國家選擇戰爭或和平。
柯普蘭的新理論有三點假設:
1. 國家決定戰爭或和平,主要的驅動力來自:評估未來貿易帶來的利益加上貿易一旦被阻斷將付出的代價,加上對於未來貿易的期待。
2. 國家最終走向戰爭的原因:高度的依賴貿易以及對於未來貿易的可能性抱持悲觀的看法,認為未來貿易帶來的利益很低,甚至預期未來貿易將導致負面的結果。
3. 國家選擇和平的原因:高度依賴貿易,同時對未來貿易將帶來的利益抱持樂觀且高度的期許。
科普蘭的「Trade Expectations」用來解釋第一次世界大戰時,
德國為何成為引發戰爭的「罪魁禍首」,得出蠻有說服力的結論。
一次大戰前的五十年,根據很多理論家的分析,
正是第一波「全球化」最炙熱的時刻。
而主導這波全球化潮流的,相當然爾是歐洲的強權們。
當時,跨國投資的風潮已經十分盛行,
配合帝國主義橫掃第三世界所搜刮而得的利益,
那些歐洲強權們可說國力達到高峰。
而,經過俾斯麥數年鐵血政策改革,進而完成統一大業而誕生的德國,
帶著強大的國力與競爭力,四處投資,深入她的歐洲鄰居們的經濟命脈。
其他強權很快地意識到德國的潛在威脅性,
於是開始有了防備。
包括,他們想辦法避免德國獲取更多的殖民地,
以及對德國的貨品提高進口關稅,甚至限制本國的食品與原料材出口到德國的數量。
德國雖然身擠歐洲強權之一,但是因為位置的因素,
本身的資源並不足以供應德國快速增加的人口。
所以德國高度依賴進口,包括食物以及原料材。
然而其他大國對她施行經濟上的阻擾與防備,
令德國的領導人深恐長此以往將威脅德國的生存。
根據科普蘭的分析,此時德國對未來的貿易期待是悲觀且負面的,
為了預防生存權被剝奪,德國想出了當時她認為兩全其美的辦法:
剝奪鄰近國家的領土,以武力逼迫其他國家降低關稅,
達成歐洲的經濟統合,確保德國的長久生存與繁榮!
(科普蘭分析,二次大戰前夕,希特勒也走向類似的結論)
有另一個學者叫Norman Angell,他寫了一本書,
叫做「The Great Illusion」,用來說服國家領導人不要以戰爭做為解決問題的手段。
他引用了很多歷史事件,強調:
「War does not pay!」(戰爭不會帶來利益)
這聽起來接近理性主義的觀點。
讓我們回到科普蘭。
在他用自己發明的理論分析完兩次世界大戰的導因之後,
他提到:也許目前設立國際組織(例如WTO)還是很有幫助的。
這些國際組織至少為國家間的貿易帶來穩定感,
不論這穩定感是否真實,抑或只是假象,
但國際組織的存在應該可以減少國家領導人判斷情勢為負面的機率。
那麼,到底最偉大的錯覺是什麼呢?
Angell說,最偉大的錯覺是以為戰爭會帶來好處。
娵訾說,最偉大的錯覺是「國家」這個被以為是先天存在的概念本身。
戰爭的發生,到底為誰而戰,為何而戰?
給定的答案都很簡單:
為國家而戰,為捍衛國家安全而戰。
但是,「國家」真的是自然而然存在的觀念嗎?
有機會我們再來討論國家的系譜學吧。
(此時,娵訾主張不能遺忘傅科)
 By 娵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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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個風和日麗,鳥語花香的理想型春天午後。
娵訾有個善廚藝的好友招待一夥人聚餐。
吃飽喝足,我們開始討論「女人味」這件事。

什麼是「女人味」?
根據昨日毫無章法的討論法,
娵訾做了一點點歸納:
1.有女人味的女人,首先長相要很女人。
這聽起來完全是廢話嗎?也不盡然。
如果一個女生很不幸地天生虎背熊腰,加上沒能遺傳到五官端正的長相,那麼,她要和「女人味」掛上關連,實在有很長的路要走,以及有很多關卡等著她鍛鍊。請各位試想小叮噹漫畫裡的技安妹。技安妹可是個小小漫畫家,算是才藝少女;除卻長相粗壯,她有顆玲瓏剔透心,但,就因為外表,對大雄那一幫無聊的小鬼頭來說,她簡直是笑話一樁。
2.有女人味的女人,次要條件是要有氣質
娵訾和朋友們絞盡腦汁,想要舉例說明什麼是有女人味的女人。我們想到的人選有:陳沖、凱特布蘭琪、張曼玉。娵訾認為,尤其是電影「花樣年華」裡頭的張曼玉,那一舉手一投足,那一個個萬語千言的眼神,那三不五時欲語還休的神情,加上無敵合身的旗袍所襯托出來的濃纖合度,真是女人到了極點!而,以上所舉出的名女人,大家一想到她們也就是知性有深度的女性,舉止嫻雅,言談有禮,全身無處不風情。
3.有女人味的女人穿著當然不能像如花
幾乎我們所舉例的「有女人味」的女性,除了長相有一定水平,穿著打扮更是各有各的魅力。她們的穿衣風格也許隨性,但絕不隨便,也不一定就是華麗。所謂的台妹風在她們身上是看不到的,這些女性都非常瞭解自己的優缺點,很能掌握裝扮的重點。大家想想凱特布蘭琪,每回奧斯卡她一出場簡直像是女神降臨;再想想她和李奧納多合演的「神鬼玩家」,她扮演的過氣女星:短髮、騎馬裝、圓裙、豔色唇彩,強勢又柔弱,也只有她這樣的女性才能成功再現五、六0年代時的名女人氣質與風采。
4.女人味的細節
這是娵訾歸納出來的結果。雖然自己不是很懂,不過,聽起來好像是這樣的:女人味展現在女性的各個小動作之間,尤其是話語與眼神。依照娵訾對於昨日大家公推在場最有女人味的同學的觀察,她和別人不同的地方,似乎是:1)說話慢,聲調柔;2)走路也慢,且因為天生內八,走路的姿態顯得拘謹細緻;3)坐下的時候,習慣頭往下垂45度角,讓頭髮垂到一邊,在慢慢座落;4)眼神(這一點我分辨不出來);5)小動作:這實在很難描述,像是她沒事就會檢查指甲?聽人說話時習慣用手撐下巴?沒事喜歡撥撥長髮?偶爾喜歡把頭髮攏到一邊把玩?
5.結論
娵訾的結論是,女人味的定義真難歸納。似乎大家都是直覺式地判定誰有女人味,誰沒有。在場的某位男士的觀點是:如果以光譜表達兩性的區別,女人味或男人味大概就是光譜的左右兩端。
不過,女人味和氣質似乎真的是緩慢養成的過程。說不定還得有點天生的成分。根據那位聽說很有女人味的同學的親身經歷,她可是經常被稱讚有魅力。她大學時代即有男性有人讚美她舉止和眼神都慵懶,說話聲音也好聽。不過,相信人都有兩面,根據這位同學本人的說法,她男友就不覺得她有女人味,大概因為小兩口之間的對話限制級用詞太多,在彼此面前她是村婦他是鄙夫。
By  娵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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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出處:
http://www.wretch.cc/blog/illyqueen&article_id=10392186

本篇僅限給各位可愛的男士與宅男,女王我提供多年觀察正妹的經驗來提供一些撇步。
如何追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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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跟鶉火聊天,他建議娵訾應該寫篇文章介紹一下星叢名稱的由來。
「星叢」這個字,來自法蘭克福學派。
尤其指阿多諾的星叢理論。
不過,「星叢」的意思原本非常簡單,
就是一群聚在一起的星星。
天空中共分成88座星叢;
在這個部落格裡面,我們期待的作者有六位,
原本的設定就是六個星座主人各司其職,
各自寫各自的文章,
性質與題材都沒有限制。
法蘭克福學派的星叢理論,
來自他們對於真理的主張。
所謂的真理,只有相對的普遍性。
真理就像天空中的星星一樣,
繁複而難以釐清,
光憑人的有限理性是無法瞭解的。
而,當代所謂的真理,
並不是天生就是真理,
而是人為操作的結果,
背後隱含強健的權力結構。
這個概念很符合我對星叢部落格的想像。
每一位作者都代表一個真理,
真理只有相對強度,沒有絕對的優劣。
每一位作者都是一座知識的寶庫,
而且每座寶庫的容量都在不斷地擴充當中,
我相信,每一份產出,每一篇文章,
都能引發思維的激盪,就像滿天星斗爭相散發耀眼光芒,
卻不會因此吞噬另一座星叢的存在,
反而更襯托出對方的美麗。
所以,我們使用中國古代的星座做為各自的筆名,
除了符合「星叢」的名稱,
同時,也多少代表個人的性格與偏好。
http://forum.rocsaut.org/topic_print.cgi?id=5952
總之,這就是「星叢」名稱的由來。
 娵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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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將國際化掛在嘴邊的台灣人,很喜歡「與全球接軌」。可是,仔細瞧瞧,會發現大多數人所想像的軌道終端,只接向「講英文的民族與國家」。 對於不以英文為母語的地區,除了西歐那一塊以及東北亞的日韓,台灣人所知道的,真是少的可憐也可鄙。 舉個例,大家都知道,美國現在正在打反恐戰爭。美國主要的敵人是伊斯蘭,他們大半住在中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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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以前,我開始問著這樣的問題:無知,會不會令人快樂一點?
我提問的對象沒有正面回答我,
他總是一貫的語氣,淡淡地說:因為無知而繼續被宰制,與有知而接受宰制是不一樣的。
我過著One-Dimensional的生活。
年輕一些的時候,我喜歡名牌,嚮往所謂的設計感,
浪擲千金只為一件美麗的春衫,眼眨都不眨一下。
即使心裡明白,此衫並不會讓我成為更有價值的人,
但是,當望著櫥窗裡閃亮亮的衣裳,彷彿對我宣示:
「穿我者得永生」,
我還是心甘情願接受形塑,做著後現代消費預期我會做的夢。
再年輕一點的時候,我喜歡星巴客咖啡。
一週至少給自己一次機會,帶本無病呻吟的小說,
點杯熱拿鐵,待在公館的星巴客一下午,
覺得自己的生活因此很都會,也就是所謂的「品味」。
幾年後,我看了Naomi Klein的大作「No Logo」(註1),
才知道當年的自己完全陷入星巴客行銷小組的圈套。
在台北過著學生生活的時候,
我周邊的好友嗜美食者不少,每每東區有新餐廳開幕,
或新的流行飲食文化,我通常不會錯過。
我以為作為一個有品味的都會人,就該是隨時注意這些流行玩意。
住在台北那樣的地方,誠品書店曾經是我很重要的娛樂場所。
我想我跟很多人一樣,對誠品的嚮往有點朝聖心態,
以為走進這家裝潢美輪美奐的書店後,
自己的氣質也跟著美輪美奐,即使,
我只不過是走進去看當季的柯夢波丹與薇薇雜誌(註2)。
其實,這樣的生活形態也沒有什麼不對或不好,
否則也不會有成千上百的台北居民和我過著相似的日子。
不好的是,因為過太久如此舒服的日子,人往往忘記去思考。
什麼東西對我們最重要。
前些日子,我讀了Marcuse的「單面向的人」。
我其實沒有很愛Marcuse的作品。
他的筆法堅硬,也許不算太晦澀,但總是迷宮似地轉來轉去。
Marcuse批評當下這個被科技生活所宰制的單面向社會。
Marcuse寫作的時候,歐洲的法西斯已逐漸式微,
新型態的社會誕生,新的社會契約以新的方式被簽訂:
每一個人都得加入這深受科技宰制的社會,
過往主體與客體之間的緊張關係不再,因為每個人都是單面向的,
身為主體客體根本不重要;主客體不過是角色的輪迴。
我們被灌輸某種號稱「理智」的概念,
每一件商品行銷都建立在「理智」之上:
我需要這台i-pod,因為它不僅代表流行時尚,它更代表「我」~
一個因為配有i-pod而活在這個世代,而積極的,站在潮流頂端的,
完整的「我」。沒有它,我不能完整。
這正是行銷所期望達到的目的:為人們建構出錯誤的需求感。
馬克斯主義的至高精華,就我看來,就是一句話:
The one who generates needs will rule.
(掌握「定義需求之權力」人即可成為宰制者)
而,經由行銷所創造出來的錯誤需求是一再循環的。
錯誤的需求永遠沒有消逝的一天,只會日復一日地增加,
所以,那個不完整的「我」,其實永遠沒有完整的一天,
只要我繼續活在單面向的社會裡面,繼續做一個單面向的人。
而,我問,為何沒有人反抗?
Marcuse回答:因為你早已被安撫。
單面向的社會有無限的包覆能力,
當出現反對的聲音,反對的舉動,
這個社會可以極其快速地進行調整:
Ok,你不喜歡i-pod,覺得這是商業化垃圾,
那麼,讓我們提供你其他品牌~
再不喜歡?那麼,我們有其他形式的休閒娛樂,
你要自然要人文要復古要知性要頹廢,應有盡有。
這是一個任何事物都能貼標籤販賣的年代。
反對的力量也一樣可以販賣。
後現代消費的市場無限廣大,那句廣告不就是這樣說的:
「什麼都買,什麼都賣,什麼都不奇怪」
我們從而被安撫,從而逐漸失去批判能力,從而變成單面向。
我們的主體性漸漸流逝。
過去那個永遠處在動的狀態,總是清楚自己真正的需要,
總是明白自己「應該」前往的方向,總是充滿自覺的個體,
已經不見了。
現在這個單面向的人,只知曉自己現在活著,自己現在的位置在哪裡,
在無盡的繁瑣之中迷路,作夢與執行夢想的能力在日復一日的生存遊戲中消耗,
他變成了客體,單面向的客體。
試舉一例:小學生一定會寫的一份作業,叫做「我的志願」。
有不少小朋友的志願是作科學家或太空人。
小朋友往往志向與志氣都無敵高,就因為相信夢想一定可以達成,
更顯得其純真可貴。
但是,最後有多少小學生真的成為科學家或太空人呢?
或許該問的問題是:有多少人還記得小學時曾經懷抱的夢想?
大多數人的故事,都有類似的發展過程:
小學畢業,念了中學,此時的課業壓力立刻讓他明白自己資質不過爾爾,
光是明天的考試都準備不完,昨天上課的內容都無法瞭解;
科學家與太空人?作夢還快一些!
假使他還沒忘記夢想,在一層又一層的挑戰與形塑之後,
百分之九十的人根本不會繼續記得當年的夢想。
畢竟放棄比執著要來得太容易。
這也是單面向社會最厲害之處。
它不僅收買你,更設計關卡讓你迷失在時間構成的牢籠裡,
走不出來,甚至忘記方向。
那麼,可有機會「全身超脫(註3)」(transcendence)?
Marcuse認為有。大多數批判理論家也認為有。
他們相信人的理性可以被提升,超越當下偏狹的工具理性。
他們依然記得Enlightenment(註4)的啟示,
相信人有能力超越現在的宰制結構,最終達到人類的解放。
可惜,批判理論的transcendence是一種只有方向沒有藍圖的理想。
方向,朝向解放;
沒有藍圖,因為害怕形成另一種one-dimension。
如此,就向給一個迷路的人目的地,卻沒有詳細規劃的地圖,
知道要去哪裡,卻不知道該怎麼去。
批判理論因此只能在邊緣打游擊,難以進入主流發聲。
而繼續活在one-dimension裡頭的我,
是其中一個在洞穴裡鬆綁而稍微轉身看見洞口光源的野蠻人(註5),
我看見相對的真實,看見自己的被宰制,
但,也許我選擇轉身繫上繩子,假裝沒看見沒聽見。
有知而接受宰制,是我的選擇。
畢竟還是多了點能動性吧,我想。
雖然,我依舊猜測,無知會令人快樂一點。
[註1]:No Logo有中文翻譯,好像是天下文化出版。
書名就叫No Logo。裡面有對於星巴客行銷法則的詳細描述,
也有關於世界知名品牌如何在第三世界設廠剝削勞工的故事。
[註2]:這兩本雜誌是幹嘛的?去誠品翻翻不就知道了!
[註3]:此翻譯來自鶉火。我認為蠻貼切,借來用用。
[註4]:Enlightenment,亦即啟蒙,足見批判理論相信理性確實存在,
只是人的理性不見得全開;one-dimensional即理性蒙昧的結果。
[註5]:此處藉引柏拉圖的洞穴譬喻。
因為是個長故事,要打的字很多,有興趣者請自行孤狗或查閱維機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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