鶉火
當遊歷完伊斯蘭歷史與東西方自我認同時,舒緩一下聽首音樂吧。《藍色台北》這張專輯是由陸家駿演奏,入圍二○○六年第十七屆金曲獎最佳流行音樂演奏專輯。在此連結的音樂是陸家駿與郭宗韶合奏的「秋」一曲,以電貝司單一樂器呈現,收錄在《藍色台北》專輯中。話不多說,直接播放影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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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常將國際化掛在嘴邊的台灣人,很喜歡「與全球接軌」。可是,仔細瞧瞧,會發現大多數人所想像的軌道終端,只接向「講英文的民族與國家」。 對於不以英文為母語的地區,除了西歐那一塊以及東北亞的日韓,台灣人所知道的,真是少的可憐也可鄙。 舉個例,大家都知道,美國現在正在打反恐戰爭。美國主要的敵人是伊斯蘭,他們大半住在中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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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想著出國唸書的事,想著想著便想起以前工作時的老闆。
   我的老闆叫烏○○,是八○年代末期台灣小有名氣的記者。他做過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在採訪波灣戰爭的前夕於報紙刊登一封寫給女友的信,內容不外乎是自己即將奔赴前線採訪,心裡必會惦記著人在台灣的女友。由於烏先生長得英姿煥發十分俊俏,過去的學經歷又都十分漂亮,因此登報示愛之舉讓當時不少女性讀者羨煞其女友。我沒有看過那篇文章,甚至以前從不知道烏○○這號人物,但是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同事則顯然對此印象深刻。
  正式上班後,我對烏總有了更多的瞭解:蒙古人,以前當過台視的記者,頗有名氣;後來轉戰股市財經領域,也做得有聲有色。最近上估狗搜尋他的名字,他似乎轉往中國發展了,也當了某家公司的高階主管。
   然而,這些都讓我想起當時我進去公司沒幾天後,他私底下和我說過的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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鶉火《嘜相害》(製片:蔡晏珊/導演:林靖傑/音樂製作:林強)


第七屆金馬國際數位短片競賽—最佳台灣影片


簡介:在今年性產業除罪化遊行之後,台灣妓權團體日日春協會推出了林靖傑執導的劇情片「嘜相害」,用短短二十分鐘的時間,表達出警察與性工作者,在弱勢相殘情境下的掙扎。日日春協會秘書長王芳萍期待能夠透過這部片子,讓大家看到「拼治安」背後,警察同樣的 無奈,而思考到整個法令與機制的問題。(簡介摘錄自YOUTUBE。)

《嘜相害》上集
《嘜相害》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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鶉火這是友人寫給我的段落:「台北今天又開始下起了雨,腳都濕答答的,但我想你那裡的地理環境應該更惡劣很多吧,而且更苦的應該是心理上的孤立和無奈。」而這是我的回應:「美國中部天候乾燥,很少下雨,台灣學生通常會因為下雨就想起台灣,尤其是當雨剛剛落在柏油路上時所散發的淡淡味道。」

曾離開台灣季風型氣候至歐美大陸型氣候的人必定感受得到,潮濕/乾燥。然後深深地明白,自己是從海洋國家來的人,港口、海洋、船,細雨、午后、風,若真的仔細環走過一遍台灣,還能發現到台灣每一處角落所觀看的海洋顏色是迥異的,北迴歸線上下遊移的陽光依海底地殼深度豔出不同的藍,迷幻多變。洋之外的雨,也不遑多讓,寧靜的細雨、綿延幾天陰陰的雨、陣雨、嘩啦啦的大雨、雨滴豆大的雨、爽快的雨、出著太陽的雨,不同的雨也映照著這塊土地上人們不同的心情。前一個禮拜,這兒下起了稀奇的午後陣雨,雨滴落在柏油路上飄散出淡淡的味道,我說這是台灣的味道,也讓我想起台灣許多下起雨就很美的地方,在洛磯山脈前秘密地懷念起九份、金瓜石單純的濕漉小道。


四月望雨。


四月望雨是路寒袖將鄧雨賢的四首經典作品「四季紅」、「月夜愁」、「望春風」及「雨夜花」各取一字而名,這首重新創作的台語詩,最後再由詹宏達譜曲,鳳飛飛演唱。「四」、「月」、「望」、「雨」這四首曲與詞,亦有著其獨特的風味,在時間的封存下勾勒出的畫面就像淡淡的柏油香味,一種對於時代與個體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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鶉火
惡搞文化(KUSO)在WIKI上的註解是:「將嚴肅主題加以解構,從而產生喜劇效果的娛樂文化」;惡搞文化的流行與青少年的次文化有關,包括電玩、同人誌、網路創作、網路影片投稿等,許多流行詞彙與符號也是從其衍生而來,譬如:翻桌、仆街、ORZ。為何惡搞文化會與青少年的次文化連結,重點在於定義中的那句「喜劇效果的娛樂文化」,娛樂文化與青少年文化的關連,惡搞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惡搞文化


KUSO大辭典


杜正勝:維護考生權益 已請大考中心討論 考火星文 曾志朗比黃榮村溜



回到惡搞文化的定義上,這邊有另一個值得關注的焦點在於「嚴肅主題的解構」,大家似乎遺忘惡搞文化可能亦與政治、社會面向結合,因為政治論點與社會議題通常都是「嚴肅主題」,因此加以解構並嘲諷,通常能引起一個新的注意/助益。譬如:諷刺麥當勞而拍攝出的《麥胖報告》(Supersize me)、產生出火星文網頁、模仿首頁、《全民大悶鍋》、個人製作的政治諷刺動畫與網站等;藉由這種娛樂文化的推波助瀾,使得嚴肅主題能夠進入處於資訊爆炸時代中的人類腦袋中。


[影評] 麥胖報告


◆火星文翻譯


◆表特搜尋引擎


◆《全民大悶鍋》施主席轟趴全十七集


娛樂文化也與商業有關,但商業似乎不太能隨時隨地的惡搞,畢竟只能「創意為名、惡搞為實」,因此,「愚人節」似乎是一個普天同慶的好日子,大企業可以光明正大的「捉弄」一下,若想不到好的捉弄方法,似乎就輸給創意了。因此,偉哉GOOGLE,在愚人節當天提出「沖馬桶上網」的企畫案,甚至還為安裝方法提出高擬真的照片解說。


◆沖馬桶上網? Google整人把戲


Welcome to Google TiSP
◆愚人節


在這些惡搞與捉弄間,背後其實藏著人類最主要的情緒,在於放鬆與發笑,只是怎麼讓人發笑卻是一門極大的學問,心理學知識提供幾個會讓人發笑的線索,簡單地說,在現實個體的認知結構下創造出新卻不全新的理解途徑。但,心理學知識一瞬間是可以推翻的(所以我不闡述心理學如何看待笑話),因為我相信,當阿扁總統說出「我在想你啊」的時候,真的被視為是一個「笑話」。


◆扁捲袖插秧 「種田人真辛苦」


(為了平衡報導,建議讀者自行搜尋其他相關記者所寫的「當時狀況」。)


所有的趣味,都難以被言喻,只能被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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鶉火
近日,跨國企業微軟推出新的行銷企畫,凡在MSN暱稱註明IM的使用者,只要聊天便可使微軟捐錢給指定機構;因此,IM風潮席捲了MSN使用者名單的畫面,就像新型病毒一般不斷擴散。蝴蝶效應地,一個使用者傳染著另一位使用者,但當「我是」蔓延時,有些使用者開始鍥而不捨地追問,這背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每一位使用者皆是巨大微軟的一枚棋子?


◆[ microsoft / WLM ] im一下,真能做善事?


聊天也能做善事. 但不在台灣


這篇文章不談論微軟這行銷的策略,而是使用者的「助人行為」。在心理學中,探討人類的助人行為,主要分為兩種說法:一種是,當事人的助人行為真的是來自其助人的本意,當事人能同理被幫助者的心情與感受;另一種說法是,當事人的助人行為主要是為了自己,當事人能否同理對方並非重點,而是當事者是否能在其從事助人行為中產生自我利益,譬如,延續自身的基因或者降低自己的罪惡感受(演化心理學的角度,助人並非幫助所有的人,而是幫助親近自己的,那是因為與自己基因類似,並能夠協助自身基因延續;降低罪惡感的論點為,若不協助,當事人會產生罪惡的感受,為了降低自己的這份罪惡感受,才去從事助人行為,因此不見得是意識到對方的苦處,而是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痛苦)。


所以,IM的標籤者是因同理而產生的助人,還是為了自身利益?


微軟若要捐錢,實際上可以默默去捐,但要資本主義掛帥的組織掏錢,總得給些酬賞,就是廣大使用者的配合,所以微軟是出於自身利益,這很明顯,因為這本來就是一項行銷計畫;但為什麼使用者要配合?創造出這種聚集?使用者大可識破這資本主義的巨大結構而不去迎合,但為何產生這所謂的「蝴蝶效應」?


過度放大自己的力量,過度縮小自己的視界。


過度放大自己的重要性。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的那一票很重要,選舉當天不投票的話,就會影響選情,甚至會使自己支持的候選人落選,但歷史上鮮少有一次選舉因為一票而使得選舉結果有差異,但個人就會想,如果每一個人都這樣,就真的會輸了選舉,所以就都去投票了,但,個體決策行為與眾人有關係嗎?這裡也是,每一位標示IM的使用者,覺得「聚集眾人之力、少了自己不行」能使得微軟捐出更多的錢,因此「我是」就不斷地綿延與傳遞給每位使用者,一位通報一位地;但實際上,這世界會因此有新的轉動方式嗎?到最後,會不會協助微軟創造出新的聚集經濟呢?


但有趣的事,如果標示IM的使用者覺得要協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為什麼不用更直接的方式,譬如自己捐款、自己參與義工、關注社會議題?因為,人類也會縮小自己的視界,用一種懶惰省力的方式生活。這些事情,都是「眾人之事」,所以不是一己之力可以完成的,因此需要靠更大的組織機構或社會體制來改善,一瞬之間,一個人自信的力量卻又如此渺小,無望到只能信賴更龐大的社會。以心理學角度,這便是「責任分散」,這件事情關係很多人,所以分到自己時,整個責任就只有一點點了(相反的是,在前段,人類個體也經常以為自己得擔負起整個巨大結果的責任)。


◆責任分散效應


◆邱小妹曾流失的機會


不可思議!女子被扒光遊街、遭人性侵 旁人袖手旁觀


整體的社會責任皆被社會眾人整個分散掉了,也因此每一個人都覺得這整個社會責任都與自己無關,而後期望更巨大的結構,間接地放棄身為一個人的主動性而屈服於整個社會架構中。標籤IM的人也把自己交付給這全球化的企業,卻有真正關心或在意這整個世界嗎?有特別注意全球兒童、全球疾病、全球環境嗎?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微軟這行銷企畫,只限於美國地區,仔細觀察捐贈的機構,也極度「全球性」,但網路上不乏一些教台灣人們怎麼也可以參與這項計畫的聲音,也有不少台灣使用者熱心加入IM,然而,台灣人真的有那麼熱心參與國際嗎?即使有參與國際的熱情,但台灣人真的有那麼熱心公益嗎?你聽到你家隔壁有夫妻吵架與小孩哭聲,你會插手去管嗎?其實隔著那道牆的背後,可能正發生家暴或兒虐;你在公車、捷運上,有女生大喊色狼,你會挺身而出嗎?你真的有試圖關心身邊的親人、朋友、同學嗎?其實,我們都比我們自己想像的還不關心這社會、這世界,在網路上微薄的IM標籤似乎只是想假裝自己的關心,只是想證明自己虛無的存在,「我是」而已。


當願意用個小小標籤,認為參與全球公益的同時,也希望不要忘記自己很本土的台灣社會議題,也可能極需要你的關注;關心比捐錢更重要,責任分散下的漠視議題才是更令人懼怕的。


以下為社會議題性的置入性行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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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讀了《經濟殺手的告白》這本暢銷書,覺得相當有意思,裡面描述的許多內幕,是政治經濟學教科書所看不見的,層面也很微觀,但它卻是支配現實政治經濟的巨大力量。
  這本書的封面寫著:  「金權、權力、性,瞄準掌權者必將腐化的鐵律,   石油、超貸、政變,所並剝削未完成的國度,   居間穿針引線的雙面使者,便是像我這樣的人物—經濟殺手(economic hit man)。」
  這三行字活像是好萊塢間諜片的電影介紹,不過這本書的主角,也就是這位經濟殺手,並不是電影中的007情報員,而是一個歷經良心煎熬的懺悔者。主角柏金斯在26歲時,以經濟學家的職位進入一家叫MAIN的國際顧問公司,這家公司幕後是由國安局所操控,他們派出這些掛著工程師、分析師之名的經濟殺手,在第三世界國家和政府官員打交道,並為這些國家做出經濟分析和趨勢預測,例如若投資多少經費建造發電廠、道路等基礎建設後,會帶動多少企業投資,可增加多少經濟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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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以前,我開始問著這樣的問題:無知,會不會令人快樂一點?
我提問的對象沒有正面回答我,
他總是一貫的語氣,淡淡地說:因為無知而繼續被宰制,與有知而接受宰制是不一樣的。
我過著One-Dimensional的生活。
年輕一些的時候,我喜歡名牌,嚮往所謂的設計感,
浪擲千金只為一件美麗的春衫,眼眨都不眨一下。
即使心裡明白,此衫並不會讓我成為更有價值的人,
但是,當望著櫥窗裡閃亮亮的衣裳,彷彿對我宣示:
「穿我者得永生」,
我還是心甘情願接受形塑,做著後現代消費預期我會做的夢。
再年輕一點的時候,我喜歡星巴客咖啡。
一週至少給自己一次機會,帶本無病呻吟的小說,
點杯熱拿鐵,待在公館的星巴客一下午,
覺得自己的生活因此很都會,也就是所謂的「品味」。
幾年後,我看了Naomi Klein的大作「No Logo」(註1),
才知道當年的自己完全陷入星巴客行銷小組的圈套。
在台北過著學生生活的時候,
我周邊的好友嗜美食者不少,每每東區有新餐廳開幕,
或新的流行飲食文化,我通常不會錯過。
我以為作為一個有品味的都會人,就該是隨時注意這些流行玩意。
住在台北那樣的地方,誠品書店曾經是我很重要的娛樂場所。
我想我跟很多人一樣,對誠品的嚮往有點朝聖心態,
以為走進這家裝潢美輪美奐的書店後,
自己的氣質也跟著美輪美奐,即使,
我只不過是走進去看當季的柯夢波丹與薇薇雜誌(註2)。
其實,這樣的生活形態也沒有什麼不對或不好,
否則也不會有成千上百的台北居民和我過著相似的日子。
不好的是,因為過太久如此舒服的日子,人往往忘記去思考。
什麼東西對我們最重要。
前些日子,我讀了Marcuse的「單面向的人」。
我其實沒有很愛Marcuse的作品。
他的筆法堅硬,也許不算太晦澀,但總是迷宮似地轉來轉去。
Marcuse批評當下這個被科技生活所宰制的單面向社會。
Marcuse寫作的時候,歐洲的法西斯已逐漸式微,
新型態的社會誕生,新的社會契約以新的方式被簽訂:
每一個人都得加入這深受科技宰制的社會,
過往主體與客體之間的緊張關係不再,因為每個人都是單面向的,
身為主體客體根本不重要;主客體不過是角色的輪迴。
我們被灌輸某種號稱「理智」的概念,
每一件商品行銷都建立在「理智」之上:
我需要這台i-pod,因為它不僅代表流行時尚,它更代表「我」~
一個因為配有i-pod而活在這個世代,而積極的,站在潮流頂端的,
完整的「我」。沒有它,我不能完整。
這正是行銷所期望達到的目的:為人們建構出錯誤的需求感。
馬克斯主義的至高精華,就我看來,就是一句話:
The one who generates needs will rule.
(掌握「定義需求之權力」人即可成為宰制者)
而,經由行銷所創造出來的錯誤需求是一再循環的。
錯誤的需求永遠沒有消逝的一天,只會日復一日地增加,
所以,那個不完整的「我」,其實永遠沒有完整的一天,
只要我繼續活在單面向的社會裡面,繼續做一個單面向的人。
而,我問,為何沒有人反抗?
Marcuse回答:因為你早已被安撫。
單面向的社會有無限的包覆能力,
當出現反對的聲音,反對的舉動,
這個社會可以極其快速地進行調整:
Ok,你不喜歡i-pod,覺得這是商業化垃圾,
那麼,讓我們提供你其他品牌~
再不喜歡?那麼,我們有其他形式的休閒娛樂,
你要自然要人文要復古要知性要頹廢,應有盡有。
這是一個任何事物都能貼標籤販賣的年代。
反對的力量也一樣可以販賣。
後現代消費的市場無限廣大,那句廣告不就是這樣說的:
「什麼都買,什麼都賣,什麼都不奇怪」
我們從而被安撫,從而逐漸失去批判能力,從而變成單面向。
我們的主體性漸漸流逝。
過去那個永遠處在動的狀態,總是清楚自己真正的需要,
總是明白自己「應該」前往的方向,總是充滿自覺的個體,
已經不見了。
現在這個單面向的人,只知曉自己現在活著,自己現在的位置在哪裡,
在無盡的繁瑣之中迷路,作夢與執行夢想的能力在日復一日的生存遊戲中消耗,
他變成了客體,單面向的客體。
試舉一例:小學生一定會寫的一份作業,叫做「我的志願」。
有不少小朋友的志願是作科學家或太空人。
小朋友往往志向與志氣都無敵高,就因為相信夢想一定可以達成,
更顯得其純真可貴。
但是,最後有多少小學生真的成為科學家或太空人呢?
或許該問的問題是:有多少人還記得小學時曾經懷抱的夢想?
大多數人的故事,都有類似的發展過程:
小學畢業,念了中學,此時的課業壓力立刻讓他明白自己資質不過爾爾,
光是明天的考試都準備不完,昨天上課的內容都無法瞭解;
科學家與太空人?作夢還快一些!
假使他還沒忘記夢想,在一層又一層的挑戰與形塑之後,
百分之九十的人根本不會繼續記得當年的夢想。
畢竟放棄比執著要來得太容易。
這也是單面向社會最厲害之處。
它不僅收買你,更設計關卡讓你迷失在時間構成的牢籠裡,
走不出來,甚至忘記方向。
那麼,可有機會「全身超脫(註3)」(transcendence)?
Marcuse認為有。大多數批判理論家也認為有。
他們相信人的理性可以被提升,超越當下偏狹的工具理性。
他們依然記得Enlightenment(註4)的啟示,
相信人有能力超越現在的宰制結構,最終達到人類的解放。
可惜,批判理論的transcendence是一種只有方向沒有藍圖的理想。
方向,朝向解放;
沒有藍圖,因為害怕形成另一種one-dimension。
如此,就向給一個迷路的人目的地,卻沒有詳細規劃的地圖,
知道要去哪裡,卻不知道該怎麼去。
批判理論因此只能在邊緣打游擊,難以進入主流發聲。
而繼續活在one-dimension裡頭的我,
是其中一個在洞穴裡鬆綁而稍微轉身看見洞口光源的野蠻人(註5),
我看見相對的真實,看見自己的被宰制,
但,也許我選擇轉身繫上繩子,假裝沒看見沒聽見。
有知而接受宰制,是我的選擇。
畢竟還是多了點能動性吧,我想。
雖然,我依舊猜測,無知會令人快樂一點。
[註1]:No Logo有中文翻譯,好像是天下文化出版。
書名就叫No Logo。裡面有對於星巴客行銷法則的詳細描述,
也有關於世界知名品牌如何在第三世界設廠剝削勞工的故事。
[註2]:這兩本雜誌是幹嘛的?去誠品翻翻不就知道了!
[註3]:此翻譯來自鶉火。我認為蠻貼切,借來用用。
[註4]:Enlightenment,亦即啟蒙,足見批判理論相信理性確實存在,
只是人的理性不見得全開;one-dimensional即理性蒙昧的結果。
[註5]:此處藉引柏拉圖的洞穴譬喻。
因為是個長故事,要打的字很多,有興趣者請自行孤狗或查閱維機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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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讓我重新自我介紹一次,
我是娵訾,是星叢的聯絡人。
負責的工作理論上是聯絡大家以及調解糾紛(如果真的有糾紛的話)
讓我先歡迎各位已經加入星叢的星座主:
鶉火,壽星,鶉首,大樑,星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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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人都像天上的一顆星,孤獨而遙遠。
但也卻被人們幻想而勾勒成星座,
諭示著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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