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什麼樣的女人最美?
我想,劉曉慶在上個世紀九○年代紅翻天的代表作「武則天」裡的扮相,
就是我到目前為止看過最美的。
我向來特別喜歡樣貌大方又雍容的女人,
但所謂的大方和雍容可不是表皮的美貌可以撐得出來的,
它需要內涵、智慧甚至是氣度一同建構的厚重感來支撐。
我覺得劉曉慶在武則天裡的扮相,
就給我十足的「厚重感」。
與其他我看過的武則天版本相較,
對岸這齣「武則天」在劇情和人物刻劃上,
其深刻程度都遠遠超過其他版本。
我總共看過劉曉慶、潘迎紫、歸亞蕾和賈靜雯演的武則天,
但是真正能夠把武則天描繪得立體而深刻的,
只有劉曉慶的版本。
與其他版本比起來,
劉版的武則天更專注於史實,
主要談宮廷經歷如何塑造了她這個人,
並用各種事件來勾勒這個人的過人之處,
而較少在她的私人感情上著墨。
記得這齣戲在台灣播出的時候,
播出的電視台還邀請了柏楊來談武則天。
柏楊說,武則天沒有愛過李治,
甚至沒有在愛情上愛過任何人。
當然,那是環境造就她的,
也是她想要成為人中之龍所要付出的代價。
上面的影片每一段我幾乎都可以指出那是哪些橋段:
第一幕:武媚初進宮,沐浴後將第一次侍寢,完全天真無邪的表情。
第二幕:武媚的封后大典,仰天長望,彷彿在想自己終於爬到了當皇后的這一天。
第三幕:武媚從感業寺回到李治身邊,剛當上昭儀。那個眼神真勾魂攝魄,彷彿看穿人一樣,嘴角還有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
第四幕:武媚還是昭儀的時候,由於高陽公主意圖謀反,李治念在兄妹之情不忍親自對高陽公主賜死,武媚於是代替高宗前往賜死她。之所以讓武媚代替高宗見高陽公主,是因為她們是舊識,而且高陽蠻欣賞武媚,讓故人去代為話別,應該比較讓人安慰。不過,高宗本來要武媚傳話給公主說,他其實很不忍心殺她,希望妹妹可以原諒他這個哥哥。
武媚瞭解高宗的個性,她點頭要高宗放心,一定會把高宗的不捨讓高陽公主知道。可是,當武媚前去見高陽公主最後一面時,高陽公主問她高宗是否有可能念在兄妹之情而免她死罪時,武媚卻轉述成:「為了江山,公主只有一死」。武媚太瞭解高宗,她知道高宗本來就很掙扎到底要不要殺高陽,為了不節外生枝,她決定自己竄改高宗的話。武媚認為,若因為手足之情而免了高陽死罪,將無法立威於人。不過,高陽其實也不是一般女子,當她聽到一向軟弱又惜親的李治今天居然說出這樣一句有帝王氣魄的話,深感大唐還有救,於是最後在大叫太宗之名下欣然赴死。因為是和舊識訣別,可以看到武媚把面紗掀開後的表情,其實是很惋惜又無奈的。
第五幕:這是武媚當皇后時的典型扮相,也是我覺得劉曉慶在本片中最漂亮的時候。原因很簡單,這時候的她集美貌、智慧和果決於一身,把她襯托得更是貌美逼人。可以在這一幕最後看到劉曉慶的身體微微向前突出了一下,是她在演皇后之後很常出現的動作。這個動作顯示出武則天在這個時候已經很有自信,和人說話的時候也可以比較自在地表現出她的自主和強勢。
第六幕:這幕不用說了吧?武媚馴馬的故事是經典。
第七幕:這幕是武后在床榻間和李治談論軍國大事的一幕,可以看出她的頭髮比較凌亂,穿著也很像睡衣。我很喜歡這個版本的武則天,其中一個原因是我覺得它基本上不會為了強調武媚的容貌,而讓她隨時隨地都穿著端正或華麗。我覺得這樣比較有說服力和可看性。
第八幕:這一幕我記憶太深了!那是武后一邊為自己畫眉,一邊聽取宰相的報告。報告完畢後,宰相依舊看著貌美的皇后,並表示自己懂得畫眉。於是,皇后轉頭過來說:「真不知道宰相也懂得畫眉」。這一幕真迷死人了!!至少迷死我了。XDD
第九幕:這一幕我的印象也很深。當時武昭儀說要高宗封她為辰妃,但群臣大力反對,認為此女太過狂妄,竟自比星辰。武昭儀讀著那些大臣的奏摺,不禁大笑起來,高宗見了驚訝地轉頭看她,不明白她怎麼還笑得出來。
第十幕:宰相巴結皇后,替她搥背,兩人的對話當然不出對付敵人。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武后的頭號敵人是長孫無忌。
第十一幕:典型的皇帝表情。到了皇帝階段的後期,武則天的衣著開始偏向深色,不似之前的顏色比較青春。
第十二幕:站在龍椅旁的武皇,聽著自己的姪子野心勃勃要她把宰相的職位讓他坐。不過,武皇告訴他說,要他好好再歷練,將來也許還有大用。武皇轉身過來告訴他的姪子說:「你看,從下面到這裡,不過短短幾步路,但我卻走了五十年」。
第十三幕:武皇和她的貼身秘書上官婉兒對話,但我忘了這次對話的確切內容是什麼,但從武皇的表情來看,應該是要婉兒體諒她的難處,或是告訴婉兒她為什麼要殺誰誰誰,她的苦心是什麼。
第十四幕:接近老年的武皇,臉皮下垂、頭髮發白,談話對象是狄仁傑。
我愛死「武則天」裡的劉曉慶,
也很喜歡她在「芙蓉鎮」裡演的農婦胡玉音,
簡直美到渾然天成。
By 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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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詞/黃霑、鄧偉雄 曲/顧嘉輝 演唱/鄭少秋
 湖海洗我胸襟,河山飄我影蹤,
 雲彩揮去卻不去,贏得一身清風。
 塵沾不上心間,情牽不到此心中,
 來得安去也寫意,人生休說苦痛。
 聚散匆匆莫牽掛,未記風波中英雄勇,
 就讓浮名輕拋劍外,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
 啊…獨行不必相送。


獨行,不必相送…。
在經過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再聽到過楚留香的主題曲後,
重新播放這樣一首堪稱經典的歌曲讓我深受震動。
人對於聲音的記憶是立體的。
當一首曾經在生命裡深刻駐足過的聲音,
突然無預警地再次響起時,
過去曾經和它有所連結的一切,
不論是還記著的,抑或是早已遁入潛意識的,
都會紛紛從記憶的天涯海角裡倏忽而來,
重新在這個悠揚的片刻裡齊聚一堂。
當楚留香的主題曲響起時,
我彷彿回到那個很早就不再擁有的房子的一切。
手轉式的電視、電視旁的盆栽、
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補了好幾個洞的沙發、
餐桌上的防蠅罩、貼了福字的冰箱、
布魯克雪德絲的海報、
我的幼稚園畢業紀念照、
浴室的氣窗……。
所有我以為早已經被自己遺忘的瑣屑,
都各自隨著音樂被喚回腦海裡。
甚至,當我聽到楚留香的音樂時,
我感覺到自己正置身在週末晚間的輕鬆氣氛裡,
與客廳相接的廚房還隱約飄出母親做的紅燒肉香味。
我看到父親坐在我的身邊,
母親則在一旁叮嚀我不要看太多神怪劇,
而才剛學會走路的妹妹則躺在客廳的地板上咯咯笑著。
然而,顧不得母親的吩咐,
我興奮地在沙發上手舞足蹈,
期待俊逸的楚大哥和貌美的蘇蓉蓉出現。
空氣中瀰漫著溫暖的溫度,
好像嗅著嗅著就要讓人微醺了起來。
我真的看到了、聽見了,也聞到了。
一個包含視覺、聽覺和嗅覺的圖像從記憶的深海裡被立體出來,
我的船則停泊在這片湖水上,
不知今夕是何夕。
其實,我從來都不記得楚留香在演什麼,
也不知道它都何時播出,
因為當時的年紀實在太小了。
只是,當我得知楚留香的確切播出時間時,
卻讓我不由得佩服人對於事物的感知,
竟是如此細膩和不著痕跡。
如果有人刻意問我楚留香在當年的播出時間,
我肯定會回答:「週一到週五晚間」。
因為,我記得當時播出的時候,
台灣的大街小巷到了晚上都是空的,
因為大家都趕著回家準時收看。
但是,當我重新聽到它的主題曲時,
我卻深深嗅到週末的氣氛,
一個帶著週末放鬆感的生存狀態在我身體裡被喚起,
甚至讓我看到那些早就從我的生活中斷裂出去的影像。
結果,在經過查證後,
果然楚留香是在當時的每週日晚間八點到十點播出,
而不是我「自以為」的週一到週五。
人對於音樂的記憶是立體的,
千千萬萬個瞬間在音符的流轉中被安排了它在生命裡的位置,
造就了一個至死方休的傳說,
那是我們生命裡紅底金字的曾經。
By 鶉首
後記:
1、
拜好友正在挑戰樂多夏日部落格傳說之賜,
我才能瞭解到楚留香主題曲在我身體裡編下的印記。
想要回味經典電視劇的看倌,
歡迎到「在那個只有三台的年代:2007樂多『夏日的Blog傳說』挑戰」觀賞。
http://blog.roodo.com/obawen
2、
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上面影片裡的那個白衣和尚是誰演的呢?
我在重看後覺得好喜歡他的身段。>///<
小時候只懂得欣賞楚留香,對他卻毫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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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所知,一般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如果可以和一個美女或帥哥共進晚餐,
他們多半會非常高興且期待。
舉例來說,我認識一個女生,
有一次她因為工作需要而和一個外國帥哥相約見面,
兩個人在咖啡廳裡談公司合作的事。
後來,這個女生和我說,
那天雖然生意沒有談成,
但是可以和一個大帥哥聊一個下午的天,
還是讓她覺得賺到了。
我心想,如果是我,
我會開心的是逃離了辦公室一個下午,
而不是和一個帥哥共度了午後。
為什麼?
為什麼我開心的不是和帥哥聊天呢?
老實說,我個人對於帥哥真的沒有特別的興趣,
其中一個原因是:
人家是帥哥,但我卻不是正妹,
這怎麼辦?
上 PTT 一些宅男特多的板時,
我都很想問這些飢正妹若渴的男人一個問題:
正妹讓你覺得賞心悅目,但你能夠讓正妹覺得賞心悅目嗎?
我覺得這個很重要。
其實,我講的無非就是「對等」的概念。
我一直覺得對等是人和人相處最重要的規則:
你想追這個正妹,想帶他出門炫耀,
這完全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但問題是,正妹也會想帶一個可以讓她炫耀的男友出門,
而你是那樣的人嗎?
當然,只是和正妹或帥哥吃一頓飯完全不涉及追求的問題時,
其實絕大多數是不存在著我說的「對等」問題。
不就是吃個飯,聊個公事嗎?
如果不存在著其他的期待,
那麼和正妹或帥哥吃飯,
有必要扯到什麼對等與否這麼嚴重的問題嗎?
是啊,確實不必。
但是,即使如此,就我自己來說,
我還是會意識到這個部份。
也或許是這樣,當我有機會和一個帥哥吃飯談公事時,
我還是並不會特別的高興或期待。
我總是會注意到一點:
如果他不覺得和我說話是一件值得高興或期待的事,
那麼我又有什麼「資格」去高興或期待和他約會的那一刻呢?
我總是覺得,
只有當對方也期待和我見面時,
我才被「賦予」了也可以去期待他的權利。
我說的這些其實都不涉及男女之間的情愛,
就是單純的約見面談事情,
我也會一直意識到這一點。
當我和大樑談到我這個長久以來和人相處的心態和狀態時,
他說我實在太嚴肅、太緊繃了。
我想他說的沒錯,
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
我忽然想起一句西蒙波娃說過的話,
似乎可以和我本篇的想法有一點點一點點的連結:
我渴望能見妳一面,
但請妳記得,我不會開口要求要見妳。
這不是因為驕傲,妳知道我在妳面前毫無驕傲可言,
而是因為,唯有妳也想見我的時候,我們見面才有意義。


我很喜歡這句話,
它很精準地表達了我對很多事情的態度。
不只是愛情,包括友情、親情,
都是這樣。
BY 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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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緣起:
  日前,我在自己的部落格寫了一篇有關 80 年代中期美國流行的卡通 (如 Jem、He-Man、Thunder Cats、Ghostbusters 等),為的是想回味一下自己兒時的點滴。好友小瑄在該篇文章留言寫下一些感想,這篇文章就是回給她的留言。不過,有鑑於後來寫得越來越長,而且漸漸變成抒發自我心情的內容,因此決定獨立出來成為一篇新的文章。
***************************
記得我在國中的時候曾在台灣的電視上看到 
Ghostbusters 和 Thunder Cats,
後來和與我同年的朋友求證後,確定是這樣沒錯。
(他還哼起台灣為 Thunder Cats 霹靂貓所作的主題曲:
 霹靂星球爆炸了…XDD)。
這個時代的社會變遷真的太過迅速,
我們僅只是差了 6 歲就可以明顯感覺到差別。
記得乍聞蘇聯瓦解的那一天,是我國一剛從學校下課回來的時候,
我整個人杵在電視前面覺得頗不可思議。
因為,我從小就被灌輸蘇俄是很壞很邪惡 (但又萬年不墜) 的國家,
因此一聽到它瓦解了,我實在是有一點錯愕。
當時,我馬上想起以前在美國的一個很要好的俄國籍朋友:Nately。
我在想,她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美國,
她和她的家人要怎麼面對國家產生如此大的巨變?
不過多久,另一件讓人震驚的事件也發生了:六四天安門,
它是截至目前為止讓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歷史事件。
那時候每天放學後最期待的就是看新聞 (或新聞快報),
當時可沒有現在這樣 24h 播新聞的盛況,
都要乖乖等著固定播新聞的時段到來才有新聞可看。
看到六四搞得那麼轟轟烈烈,
當時還不懂政治的我卻覺得非常感動,
(想來也是 KMT 長期醜化共產黨所致)
每天都非常期待吸收相關訊息。
另外,媽媽也不知道去哪裡買來印有吾爾開希的 T-shirt,
而我也非常樂意在星期六可以穿便服去學校的日子,
把吾爾開希也帶進課堂教室裡。
「蝦?!穿吾爾開希在身上?!很ㄔㄨㄛˊ耶!」,
嗯,我知道這在現在聽起來很蠢,
但是現在不也有不少人把切格瓦拉穿在身上或印在帽子上嗎?
都差不多啦,哈哈。
也是過了沒多久,新聞又大肆報導柏林圍牆倒塌的事件,
但這次我實在沒有太多的感覺和印象,
倒是想說如果我可以也弄一塊圍牆的瓦礫來把玩,
會是一件很酷的事。
就這樣,當上述幾件歷史大事發生後,
整個世界似乎從 90 年代初一直「沈寂」到本世紀初的 911。
當然,我這樣說是很不正確也很狹隘的,
因為這顯示出其他地區的衝突一直不在我的視野裡。
(例如中東長期以來的問題和非洲國家的不斷內戰等)
事實上,我前面提到的不論是蘇聯瓦解、六四或柏林圍牆倒塌等事件,
其實都是圍繞在「美國/蘇聯」、「自由/共產」這一組二元對立上,
彷彿其他的對立和問題在相對上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這當然是謬誤,但仔細想想,
我們卻不能否認冷戰時期將所有陣營和思想兩極化的作法,
確實可以在很大的程度上說明那個時候的世界。
我認為,在當時不論是哪一個國家,
都可以大致上被歸類在兩大集團的其中之一。
後來,在蘇聯瓦解和東西德合併後,
整個國際政治似乎沒有什麼超級重大的事件發生,
而我竟因此多少有一種日子過得渾渾噩噩的感覺,
彷彿找不到什麼歷史事件可以定位自己所處的時空的漂流狀態。
現在回想起來,90 年代讓我印象最深刻的,
其實是在日本和台灣爆紅的安室奈美惠。
(她真的好紅,比濱崎步最紅的時候還要紅)
過了 90 年代中期,當安室也黯淡下去後,
唯一能讓我想起時期的大事莫過於亞洲金融風暴。
我對金融風暴其實也沒有任何研究,
只是後來曾經讀過經濟學家史帝格勒寫的《全球化的許諾與失落》,
以及後來準備考經研所時看過公視播映的專題,
才對它有一點點的瞭解。
我不知道台灣未被席捲進金融風暴的真正原因,
但倒是看到不少台灣人因此自吹自擂。
(雖然我不懂金融風暴在做啥,
 但某些人得意的嘴臉就是讓我覺得他們在自誇 XD)
時至千禧年初,911 在毫無預警下震撼了我們,
當時我坐在電視機前覺得不可思議,
甚至在恍惚中感覺那個影像是假的。
(那是覺得「電影情節居然變成真實事件」,
 而不是「真實事件怎麼像電影一樣」)
不過,911 帶給我的衝擊還是比不過蘇聯瓦解,
畢竟前者撞倒的是兩座塔、美國人的自我理解
和歐美國家與回教世界的關係,
後者卻更像是一整個世界的翻天覆地。
其實,前一陣子也有一件事讓我在 21 世紀的今天,
重溫了一絲絲蘇聯瓦解時所帶給我的「世界崩潰」的類似感覺,
那就是,海珊被處決。
(不過,這次已經不是轟轟烈烈的崩潰感,而是無聲無息地消失)
當然,早在蘇聯老大哥壽終正寢後,
各地與美國對抗的國家要嘛就是轉型 (如中國),
要嘛就是不成氣候,
因此像海珊那樣的角色在當今被處決,
其實已經構不成什麼非常聳動的頭條新聞了。
事實上,以我在台灣所感應到的氛圍是,
海珊被處決的新聞還不如林志玲今天又穿了什麼衣服來得吸引人們注意。
當然,我認為之所以造成這種現象,
和台灣本身劣質的媒體有很大很大的關係沒錯,
但我依舊認為它顯現出當下社會和以往相較的巨大差異。
(好啦,用社會學的概念講最快,就是「消費社會」啦!XDD)
我常常會覺得,自己的身體和感知就像一把尺一樣,
而重大的歷史政治事件就像是刻在它上面的刻度,
不僅為我界定了「我是誰」這樣一個屬於個人性的紀錄,
我也用自己的身體和感知去側錄了這個世界的範圍和內涵。
我像一棵樹一樣,在過去依舊有明顯冷熱差異的時代裡,
在自己的樹心裡紀錄著一圈又一圈的四季。
但是,如今,當冷熱已不再交替如梭,
我的身體也不再出現那一輪輪的生命記號。
我是一棵平凡普通的樹,
這個世界對我的存在不須稍加一顧,
但作為自己,我也許還是需要一些地標來標誌自己的位置。
只是,這個世界似乎已經拒絕再給予我什麼可供自我辨識的參照點,
而我也似乎注定要過一個漂流的命運。
「漂流,一個充滿鮑曼所說的貴族氣息的生存狀態」,
這是我目前能夠想到的自我撫慰的說法。
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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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參加陳光興老師《去帝國》一書的研討會時,
其中一位評論者在談到《去帝國》的第一章:
〈帝國之眼:南進論述的次帝國文化想像〉
是這樣和陳老師建議的:
一個學者的學術生命很短很有限,
可以不必把這些寶貴的時間和精神,
花太多在討論李登輝執政時所主導的南進政策論述。
因為,即使那些論述確實反映了政客和部分學者
欲將台灣打造成一個次帝國的慾望,
但那些論述說穿了其實只是政客的政策「說帖」,
甚至根本沒有實質的產出效果。
陳光興大費周章專闢一章來大書特書,
對於一個精神可貴的學者來說,
真的讓人可惜他為此耗費的時間和精神。
(以上原文怎麼說的我有點忘了,但大意是如此)
那次的研討會裡,有很多精彩的發言,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最後只記得這一段。
我覺得,這段話對我這樣一個尚未正式進入學術界的「小學生」來說,
不啻為一劑預先施打的抗體疫苗。
的確,這世界上狗屁倒灶的事何其多,
多得是懂得玩弄學術措辭和理論而玷污學術信念的人,
(話說御用學者和職業打手雖然不至於滿街跑,
 但在學術生涯中遇上幾個卻也是絕對跑不掉的事)
如果我們要為他們的言行一一加以痛陳批判,
恐怕先被搞垮的人不是他們,而是我們自己。
最近敝所發生的事情讓很多學生失望,
因為社會學自詡的價值和信念,
居然是在某教授的身上栽了一個大筋斗,
這讓學生感到非常失望和沮喪。
大家的情緒我可以理解,
因為,記得我在剛進X大的時候,
就已經有過一次類似的情感震盪。
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
我就決定把學術和學者分開,
就像我們應該要把藝術和藝術家分開一樣。
甚至,我後來更認為,
將知識和知識的載體分開,
是我們這些學生 (旁觀者) 應該要自我訓練的課題。
因為,我們是在追求學問,不是在追求個人崇拜,
後者甚至和我所學的信念相違背。
當然,我不否認人都是有感情的,
鮮少有人能夠將學術和學者切割得那麼開,
一個品行高貴的學者,
往往會讓我們更願意去相信他說的學術,
而一個在學術上有建樹的學者,
也更容易讓我們去相信他的人格。
這兩者都是相互加強的,我並不否認這一點,
只是,我後來真的認為,
不過度將學術和學者混為一談,
是我們任何一個學生 (旁觀者) 都應該要有的自我訓練。
一個在人格上亦顯高貴的學者,
對於我們來說應該是額外的 bonus,而不是 requisite。
這聽起來有點悲觀,
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樣的看法其實是保護自己,
使自己不至於因為哪個人幹的蠢事而過分失望,
甚至因此自絕於知識的廟堂之外。
我們的學術之路才要開始,
一下子就被鳥事秒殺實在很不值得。
真的。
就放下那些自我耽溺的人吧,
我們自己還有好長的路要趕呢。
鶉首
**本文要特別送給我的好朋友小瑄,
   是她給我寫這篇文章的靈感,
   也祝她早日完成論文、順利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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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想著出國唸書的事,想著想著便想起以前工作時的老闆。
   我的老闆叫烏○○,是八○年代末期台灣小有名氣的記者。他做過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在採訪波灣戰爭的前夕於報紙刊登一封寫給女友的信,內容不外乎是自己即將奔赴前線採訪,心裡必會惦記著人在台灣的女友。由於烏先生長得英姿煥發十分俊俏,過去的學經歷又都十分漂亮,因此登報示愛之舉讓當時不少女性讀者羨煞其女友。我沒有看過那篇文章,甚至以前從不知道烏○○這號人物,但是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同事則顯然對此印象深刻。
  正式上班後,我對烏總有了更多的瞭解:蒙古人,以前當過台視的記者,頗有名氣;後來轉戰股市財經領域,也做得有聲有色。最近上估狗搜尋他的名字,他似乎轉往中國發展了,也當了某家公司的高階主管。
   然而,這些都讓我想起當時我進去公司沒幾天後,他私底下和我說過的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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